蔣儀鬆了口氣。
“那就好。”
她想了想，又說。
“不過也是，龍哥那人，心胸大，不會因為這點事生氣。”
林默沒說話。
蔣儀看他一眼。
“你真的一點都不後悔？”
林默想了想。
“不後悔。”
蔣儀好奇了。
“為什麼？”
林默說。
“平白無故給人三成，我虧得慌。”
蔣儀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“你這腦子，跟別人真不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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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默沒說話。
——
車開過一段路燈比較暗的路。
林默忽然開口。
“程龍跟向家關係不好？”
蔣儀愣了一下。
轉頭看他。
“你怎麼知道的？”
林默說。
“剛才在桌上，向化強過來敬酒，兩人就碰了一下杯，沒說幾句話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程龍坐的位置，離向家那桌挺遠。”
蔣儀沉默了兩秒。
然後說。
“你看出來了？”
林默點頭。
蔣儀想了想。
“這事兒說來話長。”
林默看著她。
“那就短說。”
蔣儀笑了。
“行，短說。”
她頓了頓。
“早些年，香江娛樂圈都是向家的天下。想拍戲，得經過他們。想紅，得跟他們搞好關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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