劇本，看見他過來，招招手。
“坐。”
林默坐下。
周星池看著他，沉默了兩秒。
然後說。
“寶哥那邊，你怎麼想的？”
林默想了想。
“什麼怎麼想的？”
周星池說。
“他走了，你留著，不別扭？”
林默看著他。
“他走他的，我乾我的。別扭什麼？”
周星池愣了一下。
然後笑了。
“你這人，有意思。”
他把劇本放下。
“行，那就接著乾。袁導那邊缺人手，你跟著他。”
林默點頭。
“行。”
站起來要走。
周星池忽然又開口。
“哎。”
林默回頭。
周星池看著他。
“寶哥那邊，回頭幫我帶句話。”
林默挑眉。
“什麼話？”
周星池想了想。
“算了，不帶了。”
——
林默走出棚子，外麵太陽正毒。
他眯著眼，往袁何平那邊走。
走了幾步，手機響了。
掏出來一看，洪驚寶。
接起來。
“喂？”
“林默。”那邊洪驚寶的聲音傳來，“還在那邊？”
林默說。
“在。”
洪驚寶沉默了一秒。
“活兒乾完了嗎？”
林默想了想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
洪驚寶說。
“那回來吧。香江這邊有個戲，缺人。”
林默沒說話。
洪驚寶又說。
“你要想留著也行，我就是問問。”
林默想了想。
然後說。
“行，回來。”
洪驚寶愣了一下。
“這麼痛快？”
林默說。
“這邊本來就沒我什麼事了。”
洪驚寶笑了。
“行，那回來再說。”
掛了電話。
林默把手機揣兜裡，繼續往前走。
走到袁何平那邊，袁何平正跟人說話，看見他過來，招招手。
“林默，來，這段動作你看看——”
林默站住。
“袁導。”
袁何平看他。
“怎麼了？”
林默說。
“我明天回香江。”
袁何平愣了一下。
“現在走？”
林默點頭。
袁何平盯著他看了兩秒。
然後笑了。
“行，走吧。”
他拍拍林默肩膀。
“下次有機會再合作。”
林默點頭。
“行。”
——
那天晚上，林默收拾東西。
來的時候一個雙肩包，走的時候還是一個雙肩包。
黃聖衣塞給他的，說是魔都的特產，讓他帶回去嘗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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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，林默去跟周星池道別。
周星池正在片場跟袁何平說話，看見他過來，愣了一下。
“要走？”
林默點頭。
周星池繼續說。
“行，賬結了沒？”
林默說。
“結了。”
周星池點點頭。
“那就行。”
他伸出手。
林默跟他握了一下。
周星池看著他。
“下次有機會，再合作。”
林默點頭。
“行。”
轉身走了。
走了幾步，周星池忽然在後麵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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