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槍口一抬，對準這邊。
“過來！”
——
向咗腿一軟。
李聯傑沒動。
他腦子裡飛快轉著。
三把槍，距離二十米不到。
跑是跑不掉的。
他練過武，能打，但那是拳腳。
槍這玩意兒，他再能打也躲不過。
向咗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我爸是向化強！”
拿槍的那個愣了一下，然後笑得更開心了。
“向化強的兒子？操，更值錢了！”
他衝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。
兩個劫匪端著槍往這邊走。
“別動啊，動就開槍。”
——
林默站在原地，手裡還夾著那根煙。
他看著那兩個走過來的劫匪。
二十米。
十五米。
十米。
八米。
七米。
李聯傑往後看了一眼。
林默站在那兒，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然後他把煙叼在嘴裡。
往前走了一步。
就那麼一步。
越過李聯傑，越過向咗，迎上去。
——
六米。
五米。
四米。
三米。
兩劫匪的槍口一直對著他。
“站住！”
林默沒停。
兩米。
一米。
麵對麵。
槍口離他不到半米。
向咗在後麵，整個人都傻了。
他想喊林默別過去，但嗓子像被人掐住，發不出聲。
李聯傑盯著林默的背影。
那個走路的姿勢。
那個不緊不慢的節奏。
那個——完全不把槍當回事的感覺。
他忽然想起自己剛才說的話。
“你練的是殺人的功夫。”
——
左邊那個劫匪被他看得發毛。
“你他媽——開槍！”
話音未落。
林默動了。
沒人看清他怎麼動的。
就看見他身子一側，左邊劫匪的槍口擦著他衣服過去。
同時他右手一抬，手刀劈在那劫匪腕骨上。
“哢嚓。”
骨頭裂開的聲音。
槍還沒掉地上，林默的膝蓋已經頂在他肚子上。
那人像蝦米一樣蜷起來，往後飛出去，撞在路邊垃圾箱上，不動了。
右邊劫匪終於反應過來，槍口調轉。
但距離太近了。
林默根本沒給他扣扳機的機會。
他借著頂飛第一個的慣性，身子一擰，左手直接搭在右邊劫匪的腕子上。
一扭。
“哢嚓。”
又是一聲脆響。
槍掉了。
然後一肘砸在他下巴上。
那劫匪兩眼一翻，直接暈過去。
車上的劫匪終於反應過來。
他端槍，瞄準——
但林默已經動了。
他從暈倒的劫匪身邊掠過，三步跨過五米距離，直衝麵包車。
車上的劫匪扣動扳機。
“砰！”
槍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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