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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縮回被子裡，悶悶地說。
“行，你高興就好。”
——
向太的電話是下午打來的。
林默接起來的時候，那邊聲音挺溫和。
“小林，忙著呢？”
林默說。
“沒，向太。”
向太笑了。
“沒忙著就好。我聽說今天好多公司找你？”
林默說。
“嗯。”
向太說。
“那你有什麼想法嗎？”
林默沒說話。
向太繼續說。
“你要是想簽公司，來咱們這兒。我給你最高的藝人簽約條件，比英皇給的還好。”
她頓了頓。
“條件你隨便開，我這邊都答應。”
林默沉默了一秒。
然後說。
“謝謝。”
向太等著。
林默繼續說。
“但我這人懶散慣了，不想受約束。”
向太愣了一下。
“懶散？”
林默說。
“簽了公司，就得聽安排。今天拍這個，明天接那個，後天又要去乾嘛。我不習慣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我乾活可以，但得我自己樂意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。
然後向太笑了。
“行，我懂了。”
她頓了頓。
“你這性格，倒是個性。”
林默沒說話。
向太說。
“那就不勉強你。以後要是有什麼想法，隨時找我。”
林默說。
“好。”
向太笑了。
“咱一家人不說兩家話。”
掛了電話。
——
十一月的香江，終於涼快了一點。
《新警察故事》殺青那天，林默去了。
他的戲份早拍完了，是程龍親自打的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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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默仔，殺青宴來一趟，人多熱鬨。”
林默想了想，反正閒著，就去了。
尖沙咀，某家酒樓，包了整層。
林默到的時候，門口已經停滿了車，人聲從裡麵傳出來，鬨哄哄的。
他推門進去。
二十多桌，坐得滿滿當當。
程龍站在主桌邊上，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，正跟人碰杯。
謝庭鋒坐在旁邊，手裡端著杯酒，歪著身子跟吳宴祖說話。
林默剛進來就聽到有人喊他。
“林默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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