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多了。
“林默哥，你說我是不是很倒黴？”
林默看她。
“怎麼？”
黃聖衣說。
“簽個公司，簽成這樣。”
她灌了一口酒。
“我以為星爺的公司，肯定沒問題。結果呢？戲沒拍幾部，全是商演。廣告、剪彩、活動，跑得跟狗一樣。”
林默聽著。
黃聖衣繼續說。
“我想解約，他們說賠錢。幾百萬，我哪兒有那麼多錢？”
她頓了頓。
“我媽...不是，我經紀人說我太衝動，不該簽那麼快。但當時誰知道啊...”
林默沒說話。
黃聖衣又喝了一口。
這回沒皺臉。
喝順了。
第三瓶的時候，她已經開始晃了。
“林默哥...”
她趴在桌上，眯著眼看他。
“你人真好。”
林默看著她。
“好什麼？”
黃聖衣說。
“陪我喝酒啊。”
她頓了頓。
“我在香江沒什麼朋友，就認識你一個。你肯出來陪我，真好...”
林默沒說話。
黃聖衣又說。
“你知道嗎，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，就覺得你不像一般人。”
林默挑眉。
“哪兒不像？”
黃聖衣想了想。
“說不上來...就是...不一樣。”
她打了個嗝。
“後來聽說你那些事，我就想，哇，這人真厲害...”
話沒說完，腦袋往下一栽。
趴在桌上，不動了。
林默看著她。
推了推。
“喂？”
沒反應。
睡著了。
林默坐那兒，看著對麵趴著的人，有點無語。
一打啤酒，她喝了三瓶。
三瓶就倒。
林默歎了口氣。
把剩下的酒錢結了，站起來，走到她旁邊。
“醒醒。”
沒反應。
林默又推了推。
還是沒反應。
他低頭看著她。
睡得很沉，睫毛長長的，臉有點紅。
林默想了想。
不知道她住哪兒。
也不好扔這兒不管。
他彎下腰，把她抱起來。
黃聖衣在他懷裡動了動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，繼續睡。
——
第二天早上。
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擠進來。
黃聖衣睜開眼睛。
頭有點疼。
她眨了眨眼，看著陌生的天花板。
愣了一下。
然後猛地坐起來。
低頭看自己。
衣服穿得好好的。
旁邊沒人。
她鬆了口氣。
然後開始打量四周。
房間不大，東西不多，但收拾得挺乾淨。
床頭櫃上放著杯水。
黃聖衣愣了一下。
端起來喝了一口。
溫水。
她端著杯子，慢慢站起來，往外走。
推開門，外麵是個客廳。
沙發上躺著個人。
林默。
他蜷在沙發上，身上蓋著件外套，睡得很沉。
黃聖衣站在那兒，看著他。
愣了一下。
然後忽然笑了。
心安了。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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