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0章 《男兒本色》主創見麵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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官司的事告一段落，黃聖衣明顯鬆了口氣。
走的那天，林默送她去機場。
向咗本來也要來，被林默攔住了——“你來了她還得謝你，麻煩。”向咗想了想，覺得有道理，就沒來。
機場大廳，黃聖衣拖著行李箱，站在安檢口前麵，沒動。
林默站在她對麵。
“走吧，別誤機了。”
黃聖衣沒動。
她低著頭，腳尖在地上蹭了兩下。
“林默哥。”
“嗯？”
“這段時間，謝謝你。”
林默看著她。
“謝什麼？”
黃聖衣抬起頭，眼睛亮亮的。
“謝你陪我吃飯，謝你陪我散步，謝你給我找律師...”
她掰著手指頭數，數完自己笑了。
“你數這麼多，謝得過來嗎？”
黃聖衣認真地看著他。
“謝得過來。一件一件謝。”
林默笑了。
“怎麼謝？”
黃聖衣想了想。
“請你吃飯？”
“吃過了。”
“送你東西？”
“不用。”
“那你想怎麼謝？”
林默看著她，嘴角勾了一下。
“以身相許？”
黃聖衣愣住了。
臉刷一下紅了，從脖子紅到耳朵根。
她張了張嘴，半天沒說出話。
林默看著她那個樣子，笑了。
“開玩笑的。”
黃聖衣沒說話。
低著頭站在那兒，臉紅得像熟透的蝦。
林默伸手，在她腦袋上揉了一下。
“行了，走吧。到了說一聲。”
黃聖衣被他揉得往前晃了一下，站穩了，抬頭看他。
臉還是紅的，但眼神有點不一樣了。
“林默哥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說的那個...以身相許...”
林默挑眉。
“怎麼了？”
黃聖衣咬了咬嘴唇。
然後踮起腳，在他臉上親了一下。
很快，就一下。
親完轉身就跑，拖著箱子衝進安檢口，頭也不回。
林默站在原地，愣了兩秒。
伸手摸了摸被親的地方。
看著她跑遠的背影，嘴角慢慢翹起來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
掏出來一看，黃聖衣發的消息。
“到內地我再謝你，這次是真的。”
後麵跟著一個臉紅的表情。
林默看著手機，笑了一下。
打字。
“行，我等著。”
......
2006年的一月，香江。
街上的招牌換了一批新的，霓虹燈比去年亮了些。
中環那幾棟寫字樓又長高了幾層，工地的塔吊還在轉。
銅鑼灣的人流還是那麼多，商場門口貼著《新警察故事》的海報，程龍那張臉被太陽曬褪了色，但還掛著。
林默開著那輛黑色保時捷，沿著彌敦道往尖沙咀走。
車窗搖下來一半，風灌進來，帶著海腥味和汽車尾氣。
他單手握著方向盤，開得不快不慢。
向咗教了他一段時間，林默現在已經能上路了。
車停在一家私人會所門口。
門童看見這車，眼睛亮了一下，小跑著過來開門。
林默把鑰匙扔給他，往裡走。
包間在二樓，林默推門進去的時候，裡麵已經坐了一圈人。
謝庭鋒坐主位旁邊，正跟一個年輕人說話。
那年輕人穿著一件黑色外套，長得挺精神，眉眼間有點眼熟——洪天名，洪驚寶的兒子，《殺破狼》裡演過一個小角色，當時在片場見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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