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3章 曾子丹：別別別，我老了，打不動了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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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三一大早，蔣儀就走了。
走的時候林默還沒醒。
她也沒叫他，就留了張紙條壓在茶幾上。
“我走了，冰箱裡有餃子，記得熱了再吃。”
後麵畫了個笑臉。
林默中午起來看見那張紙條，站那兒看了兩秒，把紙條往茶幾上一扔，去熱餃子了。
人一走，屋裡就空了。
電視開著，沒人看。
窗外偶爾傳來幾聲鞭炮響，稀稀拉拉的，比除夕那晚差遠了。
林默靠在沙發上，腳擱茶幾上，手裡拿著遙控器翻來翻去，也沒什麼好看的。
向咗電話打過來的時候，他在看一個綜藝呢，挺逗的。
“哥！晚上出來喝酒！”
那邊聲音大得跟喇叭似的，背景裡還有人說話，嘰嘰喳喳的。
“哪兒？”
向咗笑了。
“丹哥訂的地方，說是他常去練功的武館，今天不開門，借來用用。霆鋒哥、餘聞樂、安治傑都來！”
林默想了想。
“行。”
掛了電話，林默換了身衣服，出門。
武館在觀塘一棟舊工業大廈裡，樓下是修車鋪，門口停著幾輛麵包車。
林默推門進去，樓梯口黑漆漆的，牆皮掉了好幾塊，扶手上一層灰。
上了三樓，門開著，裡麵亮著燈。
地方不小，少說兩百平，地上鋪著綠色的訓練墊，牆上掛著沙袋、拳靶、跳繩，角落裡堆著幾個大輪胎。
一麵牆上貼著李小龍的海報，光著膀子，眼神凶得很。
另一麵牆上掛著“武”字，毛筆寫的，墨都洇開了。
曾子丹已經到了，正跟謝庭鋒說話。
他穿著一件黑色背心，露著兩條胳膊，肌肉線條繃得緊緊的。
謝庭鋒靠牆站著。
餘聞樂和安治傑正聊天呢。
向咗最顯眼，坐沙袋下麵的輪胎上，晃著腿，跟個猴子似的。
門一開，所有人都看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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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！”向咗從輪胎上跳下來，跑過來，“來了來了！”
曾子丹笑著招手。
“林默，過來坐。”
林默走過去，往墊子上一坐。
謝庭鋒遞了瓶水過來，林默擺手，從兜裡掏出煙，點上。
向咗蹲在林默旁邊，搓著手。
“哥，今天打一場唄？”
林默愣了愣，看向他。
“跟誰打？”
向咗指了指曾子丹。
“丹哥啊！你倆不是打過嗎？再來一場！”
曾子丹趕緊擺手。
“別別別，我老了，打不動了。”
他往後退了半步，靠在牆上，“上次那一腳，我現在想起來腰還疼。”
謝庭鋒在旁邊笑。
“丹哥，你也太慫了。”
曾子丹瞪他一眼。
“你不慫？你跟他在《新警察故事》裡打過，你不知道他什麼水平？”
謝庭鋒被噎住了。
他看向林默，“林默那個速度，我根本反應不過來。設計好的動作都差點跟不上，別說真打了。”
向咗又轉頭看餘聞樂。
“要不你來唄？”
餘聞樂抬頭，愣了一下。“我？”
他看看林默，又看看曾子丹，乾笑了一聲，“丹哥都不行，我更不行了。”
安治傑站在旁邊，一直沒說話。
他看看林默，又看看地上的墊子，嘴唇動了動，像想說什麼又不敢說。
向咗眼尖，一眼就看見他了。“你想試試？”
“我...我就是有點好奇。”
安治傑看了林默一眼，聲音小了幾分，“聽說默哥很能打，想見識見識。”
林默看著他。“想跟我打？”
安治傑趕緊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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