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，天天提心吊膽的。”
餘聞樂從地上坐起來。
“那也比我現在強。我每次看見默哥走過來，腿就發軟。”
向咗蹲在旁邊樂得不行。
“你們幾個也太慘了。”
謝庭鋒瞪他一眼。
“你閉嘴，你又不挨打。”
向咗嘿嘿笑。
“我又沒戲份，挨什麼打。我就看看。”
洪天名看著他：“你天天蹲這兒看我們挨打，良心不痛嗎？”
向咗笑嘻嘻的說：“不痛，挺開心的。”
謝庭鋒衝他豎了個中指。
向咗也不惱，走到林默旁邊：“哥，你累不累？我給你拿水。”
林默點頭。
向咗一溜煙跑了，拿了兩瓶水回來，一瓶遞給林默，一瓶自己擰開喝了一口。
謝庭鋒看著他笑了：“你哥打人都不累，你蹲著看累著了。”
向咗撓撓頭：“不是累，是喊累的。給你們加油喊的。”
餘聞樂從地上站起來，拍拍褲子。
“你那是加油嗎？你那是叫好。每次默哥打我們，你在旁邊喊‘好’‘漂亮’‘再來一腳’，我都聽見了。”
向咗有點心虛。
“有嗎？”
洪天名點頭。
“有。昨天我被踹飛那次，你喊的是‘飛得真遠’。”
向咗嘿嘿笑。“那不是誇你嘛，飛得確實遠。”
洪天名被噎得說不出話，謝庭鋒靠在牆上，看著林默。“我現在最後悔的，就是接這部戲。”
林默看他。
“怎麼了？”
謝庭鋒說：“我以為跟《新警察故事》一樣，打打架，耍耍帥就完了。結果呢？天天挨揍，還沒錢加。”
餘聞樂在旁邊點頭。
“對，我也後悔。早知道這樣，我當初就該演個配角，站旁邊看看就行了。”
洪天名揉著後背。
“我更後悔。我爸聽說我演這部戲，高興得不得了，說讓我跟著默哥多學學。結果學什麼？學挨打。”
向咗在旁邊插嘴：“挨打也是學啊。你看你們幾個，現在挨打的姿勢多好看，比剛開機那會兒強多了。”
謝庭鋒看著他：“你是不是欠揍？”
向咗往林默身後躲了躲：“我哥在這兒呢，你別亂來。”
謝庭鋒笑了：“你哥在又怎麼樣？他還能打我？”
林默想了想：“看你表現。”
謝庭鋒臉黑了。餘聞樂和洪天名在旁邊笑得不行。
笑完了，餘聞樂歎了口氣：“說真的，這片子拍完，我得歇半年。太累了。”
洪天名點頭。
“我也得歇。我爸要是知道我拍戲拍成這樣，估計得心疼。”
謝庭鋒看他一眼。
“你爸？你爸知道你在片場挨打，第一句話肯定是‘打得怎麼樣？有沒有進步？’”
洪天名愣了一下，然後苦笑。
“你還真說對了。上次我回家，我爸問我拍戲怎麼樣，我說天天挨打。他眼睛一亮，說林默打的？那你學到什麼了？”
向咗在旁邊樂得直拍大腿。
“寶哥這反應，絕了！”
謝庭鋒搖搖頭。
“所以啊，別想著歇了。這片子拍完，你爸還得讓你接著跟林默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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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天名臉垮了，餘聞樂拍拍他肩膀：“認命吧，咱仨就是挨打的命。”
謝庭鋒看著林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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