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1章 以後再也不敢跟林默喝酒了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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殺青宴喝到一半，陳牧勝從投資方那桌回來了。
他端著酒杯，臉上還帶著應酬的笑，一推門，看見包間裡的場景，笑容直接僵在臉上。
謝庭鋒靠在椅子上，眼睛眯著，嘴張著，不知道在嘟囔什麼。
餘聞樂趴在桌上，臉埋在胳膊裡，一動不動。
洪天名臉跟關公似的，瞪著天花板，眼神散了。
向咗蹲在旁邊椅子上，樂得跟過年似的。
看見陳牧勝進來，趕緊從椅子上跳下來。
“陳導！你回來啦！”
陳牧勝看著這一桌子東倒西歪的人。“這...怎麼回事？”
向咗嘿嘿笑：“他們說要灌我哥，結果自己先倒了。”
陳牧勝看向林默。
林默坐在那兒，端著酒杯，麵不改色，跟沒事人一樣。
陳牧勝嘴角抽了抽。
“你一個人喝趴了四個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
陳牧勝盯著他看了兩秒，搖搖頭，找了把椅子坐下。
謝庭鋒聽見動靜，勉強睜開眼，看見陳牧勝，舌頭打結地喊了聲“陳導”，然後指著林默：“他...他不是人...”
陳牧勝忍著笑：“怎麼就不是人了？”
謝庭鋒說：“喝不醉...打不過...他不是人...”說完往椅背上一靠，又迷糊了。
餘聞樂從桌上抬起頭，臉壓得通紅，嘟囔了一句：“默哥...我服了...以後再也不跟你喝了...”說完又趴回去了。
向咗在旁邊笑得直拍大腿。
安治傑最安靜，坐在那兒，一臉嚴肅地盯著桌上的轉盤，跟著轉盤轉腦袋，轉一圈，停一下，再轉一圈。
林默看著這幾個人，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陳牧勝也是哭笑不得，招手叫來幾個工作人員，把謝庭鋒、餘聞樂、洪天名、安治傑一個一個架起來往外送。
向咗跟在後麵拍視頻，舉著手機，嘴裡念念有詞。
“鋒哥，看這邊...樂哥，抬個頭...天名哥，你爸問你話呢...”
謝庭鋒迷迷糊糊衝他豎了個中指。
包間裡安靜下來。
林默和陳牧勝麵對麵坐著，桌上杯盤狼藉，酒瓶子倒了好幾個。
陳牧勝給林默倒了杯酒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：“他們幾個走了，咱倆喝兩杯。”林默端起杯，跟他碰了一下。
陳牧勝喝了一口，放下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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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這片子拍得怎麼樣？”
林默想了想。
“還行。”
陳牧勝笑了。
“還行？我看你打得挺過癮的。”
林默沒說話。
陳牧勝看著他。
“天養生這個角色，我是照著你寫的。但拍完之後發現，你跟我想的不太一樣。”
林默看他：“哪兒不一樣？”
陳牧勝想了想：“我寫的時候，覺得天養生是個狠人。但你演出來，他不光是狠。”
他頓了頓，“他還有點...無所謂。什麼都無所謂，死也無所謂。”
林默沒說話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。
兩人喝了幾杯，陳牧勝的話多起來，聊起他剛入行的時候，說那時候香江電影好做，一年拍幾十部，現在不行了，一年沒幾部。
說程龍、洪驚寶他們那輩人，是真拚出來的，現在年輕演員，沒幾個能吃苦。
說這部《男兒本色》，他想了很久，就想拍點不一樣的東西。
林默聽著，偶爾點點頭，然後端起杯喝一口。
說到最後，陳牧勝歎口氣，靠在椅背上。
“行了，不說了。”
陳牧勝端起杯，想跟他碰一下，舉到一半又縮回去了。
林默看著他：“怎麼了？”
陳牧勝笑了。
“我酒量不行，別像這幾個家夥一樣，趴桌上丟人。”
林默笑了。“行，那不喝了。”
陳牧勝把杯子放下，站起來，拍拍他肩膀。
“走了，回去歇著。”
林默點頭。
兩人走出酒樓。
陳牧勝的車先走，林默站在門口點了根煙，夜風吹過來，帶著海腥味，街上的霓虹燈還亮著，車一輛接一輛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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