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事。”
林默靠在椅子上。
“他先動手的。”
周警官抬頭：“誰？”
林默說：“陳浩。他衝過來要抓我領子，我踹了他一腳。然後他叫人，七八個人拿家夥圍過來，我自衛。”
周警官愣了一下：“七八個？拿家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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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默點頭。
周警官看看他，又看看旁邊那個警察，旁邊那個警察嘴角抽了一下，沒說話。
門開了，另一個警察探進頭來：“周哥，醫院那邊來電話了，六個人，輕傷，沒大礙。”
周警官點點頭，門關上了，他看著林默：“你一個人打了六個？”
“還有一個沒動手。”
周警官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，旁邊那個警察咳了一聲，低頭喝水。
走廊裡傳來陳浩的聲音，挺大的。“我不管！他打人了！你們得拘留他！我認識你們所長！你們要是不處理，我打電話投訴！”
周警官皺了皺眉，站起來，走到門口喊了一聲。
“安靜點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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