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導說的，打不過就跑。”
李聯傑笑了：“跑得對。”
向咗在旁邊撓頭：“傑哥，你就一點都不擔心？”
李聯傑看了他一眼：“擔心有什麼用？片子拍完了，剩下的交給觀眾。”他頓了頓，“再說了，我跟周星池又不是第一次撞。當年《少林足球》跟《英雄》也撞過，各有各的觀眾。”
向咗點點頭：“也是。”
林默夾了塊魚：“那你覺得哪部會贏？”
李聯傑看他：“你想聽實話？”
林默點頭。
李聯傑說：“《功夫》可能會贏。周星池的戲，觀眾緣太好。但他贏他的，我贏我的。”他看著林默，“你兩部都演了，你幫誰？”
林默嚼著魚：“誰給錢多幫誰。”
李聯傑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，向咗在旁邊笑得直拍大腿，蔣儀也笑了，捶了林默一下：“你就不能正經點？”
“我很正經。”
李聯傑笑著搖頭：“行，衝你這句話，回頭我給你包個大紅包。”
林默端起杯：“那就先謝了。”
兩人碰了一下，乾了。
吃完飯出來，自然是準備回去了。
車往跑馬地開，蔣儀手裡還翻著下午買的東西。
“傑哥人真好。”她忽然說。
林默看著窗外：“嗯。”
蔣儀抬頭看他：“你說他真不拍戲了？”
“可能吧。”
蔣儀歎了口氣：“那挺可惜的，他打戲那麼好看。”
林默沒說話，蔣儀過了一會兒，小聲說：“你以後也會像他一樣嗎？”
林默看向她：“一樣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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