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你走了之後，我還念叨你呢。”
林默說：“李導客氣了。”
李導擺擺手：“不客氣不客氣，你來了就好，晚上一起吃飯。”
旁邊幾個工作人員也湊過來打招呼，有人喊“默哥”，有人喊“林默哥”，七嘴八舌的。
馬師從棚子底下探出頭來，看見林默，趕緊跑過來：“默哥！你來了！那匹馬你還記得不？上次你騎過之後，它現在聽話多了！”
林默看了他一眼：“那是你訓得好。”
馬師撓撓頭，嘿嘿笑。
黃聖衣站在旁邊，看著林默被一群人圍著，嘴角翹著，她拉了拉他袖子。“走吧，帶你去化妝間坐坐，我還沒收工呢。”
林默跟著她往裡走。
化妝間不大，幾麵鏡子，幾把椅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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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聖衣坐下，讓化妝師給她補妝。
林默靠在門口，點了根煙。
化妝師是個小姑娘，手挺穩，一邊補妝一邊偷偷看林默。
黃聖衣從鏡子裡看見，笑了一下：“你看什麼？”
化妝師臉紅了：“沒、沒看什麼。”
黃聖衣沒說話，嘴角翹著。
補完妝，黃聖衣又去拍了一場戲。
林默蹲在片場角落，看著。
李導拍了兩條就過了，黃聖衣走過來，蹲在他旁邊：“等急了吧？”
林默搖頭：“沒。”
黃聖衣笑了：“那走吧，收工了。”
她站起來，拍拍裙子，伸手拉他。
林默站起來，跟著她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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