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04章 黃聖衣：我和劉藝菲，誰美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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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飯出來，快九點了。
街上人少了，路燈把影子拉得老長。
鄧朝和孫利先走了，鄧朝走的時候還回頭喊了一句改天再聚，林默擺了擺手。
黃聖衣走在他旁邊，手背在身後，一晃一晃的。
走了一會兒，她忽然開口。“袁導人挺好的。”
林默說。“嗯。”
黃聖衣又說：“他剛才說的那個，劉藝菲騎馬的事，我去年在新聞上看到了。”
林默看了她一眼：“嗯。”
黃聖衣低著頭，踢了一下地上的小石子：“你當時就那麼衝上去了？不怕被踢？”
“沒想那麼多。”
黃聖衣撇嘴：“沒想那麼多就衝上去了？那馬瘋跑，萬一踢著你呢？”
林默說：“不會。”
黃聖衣抬頭看他：“你怎麼知道不會？”
林默沒說話。
黃聖衣等了兩秒，又低下頭去：“算了，問你也問不出來。”她頓了頓，聲音小了下去，“那個..劉藝菲...漂亮嗎？”
林默看了她一眼，黃聖衣沒抬頭，但耳朵豎著。
“還行。”
黃聖衣抬頭，瞪他：“還行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就是還行啊。”
黃聖衣哼了一聲：“你肯定覺得她漂亮。”
林默笑了：“她漂亮不漂亮跟我有什麼關係？”
黃聖衣愣了一下：“那你覺得我漂亮還是她漂亮？”
林默看著她，路燈照在她臉上，眼睛亮亮的，嘴唇抿著，等著他回答，林默伸手，在她腦袋上揉了一下。“你們倆各有各的美。”
黃聖衣被他揉得往前晃了一下，站穩了，臉紅了：“這還差不多。”她低下頭，嘴角翹著，走了兩步，又抬頭。“那你說說，我美在哪兒？”
“你話多。”
黃聖衣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，捶了他一下：“你才話多！”
林默也笑了。
黃聖衣挽住他胳膊，靠過來，兩人慢慢往前走。
街燈一盞接一盞，影子一會兒長一會兒短。
黃聖衣走了一會兒，忽然停下來，鬆開他胳膊，從兜裡掏出手機：“林默哥，咱倆拍張照。”
林默看她：“拍什麼照？”
黃聖衣已經舉著手機，對著他們倆，往後退了兩步：“合影啊，我們還沒合過影呢。”她歪著頭，看著屏幕裡的林默，“你笑一下。”
林默沒笑。
黃聖衣撇嘴：“笑一下嘛。”
林默嘴角動了一下，也不知道算不算笑，黃聖衣按了快門，哢嚓一聲，看了看照片，皺眉：“你這跟沒笑一樣。再來一張。”
她又舉起手機，這回比了個耶的手勢，兩根手指戳在臉邊上：“快，你也比一個。”
林默看著她：“我比什麼？”
黃聖衣說：“比耶啊。”她伸手拉他的手，把他的手指掰開，比了個耶的姿勢，“就這樣，別動。”
她舉著手機，歪著頭，靠過來，哢嚓又一張，黃聖衣看著屏幕，笑了：“這張好，你看著沒那麼凶了。”
林默低頭看了一眼照片。
路燈下，黃聖衣笑得眼睛彎彎的，比著耶的手勢，他站在旁邊，臉上沒什麼表情，但手指也彎著，看著有點傻。
“刪了！”
黃聖衣趕緊把手機藏到身後，笑嘻嘻的說：“不刪。”
她笑著往前跑了兩步，回頭看他：“我留著做紀念。”
林默沒說話，黃聖衣又跑回來，挽住他胳膊：“走吧。”
回到酒店，黃聖衣先去洗澡了。
林默坐在床邊，電視開著，過了一會兒，黃聖衣從浴室出來，頭發濕漉漉的，裹著浴巾，臉被熱氣蒸得紅紅的。
她坐到床邊，擦著頭發。“你去洗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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