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讓劍悅,卻從未有過誰,僅僅握住一縷劍的神韻,便能引得本體如此劇烈地呼應。
這已不是單純的適配,更像是一種跨越虛實的召喚。
大殿內的長老們見陳長老不語,也都察覺到了異樣,紛紛噤聲,目光重新投向水鏡。
聖戰場中,沈書仇握著漱鋒劍,隻覺一股熟悉的暖流從劍柄湧入掌心,順著經脈流轉全身,先前登仙階留下的傷痛仿佛都減輕了幾分。
他抬眼看向目瞪口呆的眾人,劍尖微微一挑,淩厲的劍氣便讓身前的空氣泛起漣漪。
“還有誰要搶?”
他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劍鳴般的清冽,回蕩在焦土之上。
“不可能!不可能!”
吳山踉蹌著站起身,渾身沾滿塵土與血汙,眼神瘋狂地盯著沈書仇手中的劍。
“道印怎麼可能這麼輕易被你拔出來?一定是你用了什麼卑鄙手段!我不相信!”
“我不信!”
他猛地嘶吼起來,狀若瘋魔。
“殺了你!殺了你就能奪回道印!我要殺了你!”
下一秒,吳山渾身靈力暴漲,半步築基境的威壓轟然散開,腳下的焦土都被震得龜裂。
他如一頭失控的野獸,攜著滔天怒火與殺意,再次朝著沈書仇猛衝過來,拳頭緊握,靈力凝聚成實質的氣勁。
若是在拿到劍之前,沈書仇這具尚未完全適應的新身體,麵對半步築基境的全力一擊,的確會倍感棘手。
可此刻,漱鋒劍在手,他的眼神平靜無波,仿佛眼前衝來的不是致命威脅,隻是一道虛影。
眼看吳山帶著猙獰的殺意衝到近前,拳頭已近在咫尺。
沈書仇握劍的手腕微微一翻,劍尖向上輕撩。
沒有花哨的招式,沒有磅礴的靈力波動,隻有一劍。
平平無奇,卻快到極致。
劍光閃過的瞬間,仿佛連空氣都被切成了兩半。
吳山臉上的猙獰凝固了,衝勢猛地頓住。
他下意識地低頭,看向自己的脖頸,那裡隻有一道細細的血線。
下一秒,血線崩裂,鮮血如泉湧般噴出。
他的殺氣被這一劍斬斷,臉上的猙獰被這一劍撕開,連帶著那口尚未噴出的怒吼,都永遠卡在了喉嚨裡。
“噗通——”
無頭的屍體轟然倒地,激起一片塵土。那顆滾落在地的頭顱上,雙眼依舊圓睜,殘留著未散的難以置信與猙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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