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點開駱芸的頭像,最終還是沒能狠下心刪除聯係人。
沈淮:[什麼時候來海城?]
駱芸:[這幾天就去,師哥什麼時候方便?我都可以~]
沈淮:[嗯,等我時間。]
看著那個普通的“師弟”備注,以及清空的聊天記錄。
沈淮仿佛完成了一場心理上的自我救贖。
成年人這樣很正常,反正蔚汐沒有跟他同居,更沒有在一起過,蔚汐不會知道,也不能知道。
與此同時。
蔚汐一路小跑,心急如焚。
客廳燈火通明,纖塵不染。
她推開門後,預料中的滿地狼藉和大片水漬並未出現。
空氣中甚至彌漫著上等雪茄和龍舌蘭的醇厚香氣。
蔚時堯正慵懶地倚在沙發裡。他沒穿外套,深灰色襯衫隨意地挽至小臂,露出價值不菲的腕表和一道若隱若現的舊疤痕。
聽到腳步聲,蔚時堯並未立刻回頭。
“跑什麼?後麵有狼攆你?”他的聲音低沉沙啞,帶著一種長期發號施令形成的、不容置疑的穿透力。
蔚汐站在玄關處,鞋都沒來得及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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