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拍攝團隊安排好了。」
沈燦在天涯論壇上刷了一會兒帖子，正準備寫下一章，徐欣然打來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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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好。」
「你明天去賣唱，有沒有想好具體的地點，要不要在網上跟你的粉絲說一聲呀？最好衣服穿爛一點，搞不好可以出一個新聞，標題我已經幫你想好了：震驚！寒門歌手窮到賣藝，一首新歌唱哭無數粉絲。
信我，包火的！」
「不用，隨緣就好。」
沈燦不確定魔都有多少自己的粉絲，但這不是重點，粉絲到了現場肯定會比隨機聽眾要狂熱許多，不僅影響拍攝效果，還容易出意外。
而且有些粉絲的腦迴路，你摸不透。
就像成龍，90年代，他在日本曾被同一女粉絲，在三年內，打了三次耳光。
後來抓到粉絲時，成龍才知道原因，原來粉絲覺得這樣做成龍才會記住她。
事實證明，她成功了，成龍確實記住了她。
也證明一些粉絲瘋狂起來，令人害怕。
沈燦不確定自己有沒有這麼瘋狂的粉絲，但還是謹慎點好。
沈燦掛掉跟徐欣然的電話，手機上又收到一條簡訊。
「學弟，我這個月的零花錢幾乎全給你了，被你榨乾了，能不能儘快把下一章寫出來？」
——卑微讀者線下催更。
發信人是趙霽。
沈燦驚訝。
趙霽這就不行了？
這才多久啊。
「安排。」沈燦簡短回。
……
下午六點，全國範圍內，部分打工人準時下班的時間，《全能藝術家》今天的第二章，也就是小說裡的第38章正式更新。
趙霽第一時間點擊閱讀。
很顯然，這一章的內容就多了。
字數總共有4000多字。
「看來我線下催更還是很有用的。」
趙霽甜美一笑。
而且信息量也多了起來。
這一章開頭的數百字，塑造了一個反派。
他的外型粗獷硬朗，但行事卻很陰險，心胸狹窄，嫉妒主角。
尤其是他看到主角跟絕色美女導師隔空視線交錯，就更嫉妒了。
【魏陽握緊拳頭，望著台下薑婉寧美麗的容顏，心裡發出怒吼：
「本來我才該是節目中最亮眼的歌手，最受關注的歌手！」
「隻有我才有資格讓薑天後動情，她的軟飯你也配吃？」
「林魚，你搶了我的光彩！」
「單論唱功你比我差遠了！」
「哼？創作型歌手？老子特麼不信你每一首歌都有高質量！」
「我要搶回屬於我的光彩，我要成為焦點！」】
反派暗自把主角恨上了。
而這些文字給趙霽的感覺就一個字——瘋。
一個瘋批人設的反派躍然於電腦屏幕上。
更離大譜的是，看到反派描述的瞬間，她想到了一個人，一個校內傳聞在現實中跟沈燦有過矛盾的歌手。
——蒲巴賈。
趙霽想了想，確信反派的原型就是蒲巴賈。
「哈哈哈哈，看學弟那記仇的樣兒，蒲巴賈得罪了他，沒有跟他道歉，他就直接把人寫到了小說裡，殺人誅心，多損吶。」
趙霽笑得花枝亂顫。
「啊？什麼情況？」
李金名看到趙霽的動作，右手拿著一包薯片，左手提著凳子，坐到了趙霽身邊，也跟著看了起來。
趙霽繼續閱讀。
第六期節目分為上下兩期，選手們抽籤出場，主角抽到了第五個出場。
緊接著，沈燦的新歌終於千呼萬喚始出來。
「歌名：有何不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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