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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虞央目光陡然落到啼鶯身上，眸光短暫停滯，眼底浮現出幾分驚異。
原以為啼鶯這步棋廢了，沒想竟還有驚喜。
心中稍作思忖，便又明了。
約莫是因為虞庭威方才那句要為她做主的話點醒了啼鶯的求生欲。
隻要能活，沒人會上趕著找死。
啼鶯顫巍巍跪在地上，俏麗小臉上淚珠滾落，發顫的聲音中帶著膽怯。
“一個月前，侯夫人王氏通過心腹劉嬤嬤收買了奴婢，指使奴婢長期在郡主的飯食中下一種慢性毒藥。”
“那毒雖不會致命，卻會讓郡主一日比一日精神恍惚，身體衰弱，這便能毀了侯府與太子殿下的婚事。”
聞聽此言，虞庭威震驚地摔碎了手中的茶盞，一把拉過虞央上下打量，眸中滿是緊張之色，急聲道。
“央兒，你中毒了？此毒可有解？為父立刻便叫人去請太醫！”
看著虞庭威眼中滿是關切，虞央心頭一暖。
父親雖是被王氏蒙蔽，卻到底還是疼她的。
她按住虞庭威，軟下聲音安撫道。
“父親放心，女兒早便有了防備，並未中毒。隻是想不明白一事……”
虞央一頓，眼眸一抬看向了王氏，嬌嬌弱弱地捂著唇瓣，清亮的眸子裡水盈盈含著淚，語調哀怨委屈。
“雖是從前不懂事得罪了母親，可自回府後，我一貫是敬著您的，您為何要暗害我？”
聞聽得虞央此言，虞庭威剛鬆下去的氣瞬間轉為怒火，繼而冰冷的視線落到了王氏身上，眼底眸色莫測。
他一時不敢相信，卻又忍不住懷疑。
難道他竟識人不清，連身邊人是個蛇蠍婦人都不知道？
王氏被他冰冷視線瞧著，眉心一跳，幾乎是瞬間，眼中便沁出淚來，攥著帕子捂住心口，撲通一聲便跪了下來，啜泣著喊冤。
“侯爺，妾身冤枉啊，這小丫鬟分明是想要汙蔑妾身！”
王氏膝行著來到虞庭威跟前，仰頭望著眼前男人。
“侯爺，你怎麼能不相信妾身呢？妾身這些年操持著侯府，將央兒視為己出，絕不可能做出如此惡毒之事。”
視如己出？
這話說出來讓虞央發笑。
人心隔肚皮，上一世她在王氏手裡跌倒，這一世，可不會再重蹈覆轍。
“母親這話倒是叫央兒不明白了，難道啼鶯會平白無故冤枉你？這於她而言，沒有任何好處，她為何要這麼乾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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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庭威也沉眸望著她，怒聲道。
“對呀，難道這丫鬟平白無故冤枉你？”
“自然不是。”
王氏低泣著，似是而非地看了虞央一眼，又低下頭去，搖搖頭。
“妾身不知道她為何要汙蔑妾身，但妾身敢同她對峙，證明妾身清白。”
她那一眼看似什麼都沒說，卻又像是說了什麼。
虞央心頭冷笑。
王氏一貫擅長用這些暗戳戳的手段，既不明說，卻又讓人無法辯解。
此番分明是向父親傳遞啼鶯是受她指使。
好在她從未敢輕視低看了王氏去。
畢竟她能執掌侯府這些年，自不是單純憑著主母身份。
虞央背脊筆直，不卑不亢地站了出來，微微一笑，可笑意卻不達眼底。
“母親口口聲聲說著是啼鶯冤枉了你，要對峙，那便對峙好了。”
她說著，大手一揮讓秦嬤嬤將證據擺了出來。
“這些個人證物證，難道是啼鶯為了陷害你做的假？”
虞庭威凝著這些個物件，蹙眉看著虞央道。
“這些都是何物？”
虞央一一為虞庭威解釋了，也讓他聽了慶順的證詞。
虞庭威聽罷，威嚴的臉上滿是徹骨寒意，深深望向王氏，問道。
“如此鐵證在前，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？”
麵對虞庭威的威壓，王氏卻依舊沉穩，口中喊冤，哭得肝腸寸斷，好不委屈。
“藥鋪掌櫃的證詞不可信，這種人最容易被人收買。”
“慶順口口聲聲說那毒藥是他偷來的，可並未有人能證明，毒藥也來曆不明，便是檢驗了也說明不了什麼。”
王氏抹了抹淚，又接著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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