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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孟小波一聽，又要說話。
可她還不及開口，顧桑桑便道：“孟姐，你可能又要說他們咎由自取，沒錯，他們都是罪有應得，可是，這麼殺下去，趙律師的靈魂也是會被吞噬掉的吧！到那時，即便不是她的仇人，她也會控製不住地見誰殺誰，到那時，怎麼辦？”
孟小波這時勾唇一笑：“你真當姐姐我是吃素的嗎？桑桑啊！告訴你一個不算秘密的秘密吧！M處不養廢物，姐姐我，其實很強的……”
這一點，顧桑桑從未懷疑過。
隻是……就這麼放任不管，真的好嗎？
顧桑桑有些猶豫，因為她同情趙律師，也覺得那些男人都該死，但……在不知情的情況下，她可以心安理得，在明知道的情況下，什麼也不做的話，她心裡總感覺，有一道莫名有坎不知道要不要邁過去……
看出了她的為難，孟小波道：“你別為難了，這案子既歸我負責，我就會負責到底，至於你所擔心的一切，我保證，不會發生的……又或者說，我不會任其發生到不可挽回的地步，要不然，回去我也得扣工資的。”
顧桑桑詫異：“你們也有工資啊？”
孟小波：“不然呢？白給他們做牛馬嗎？”
呃……
也是！
顧桑桑最終還是讓步了。
算了，算了，又不是她的案子，更何況，那些人渣，本就該死！！！
不過，案子的事情放一邊，另一件事情也該趁機跟孟姐講清楚：“孟姐，既然你這麼說了，案子的事情我不管了，你們m處該怎麼處理，就怎麼處理，老大那邊，我也會勸他的，我們就不插手了。”
孟小波：“好啊！”
“但是……”
顧桑桑拖著長長的尾音，先等了一下孟小波的反應，然後才道：“孟姐啊！咱們打個商量好不好？”
孟小波：“好啊！你說什麼我都會答應你。”
顧桑桑：“這可是你說的，那……你以後不要針對我老大了行不行？”
孟小波嘖了一聲：“你好端端的，提他乾什麼？”
顧桑桑：“孟姐，我不知道你為什麼不喜歡我老大，但是，他人真的挺好的，你對他一定有誤會。就拿今天的事情來舉例子，既然是協同辦案，孟姐你有想法就應該直接說出來啊！而不是這樣一直磨時間，老大他真挺忙的，除了你們M處的案子，周隊負責的很多案子，也得他這邊來協助，你能及時跟他溝通好情況，他才好調配自己的時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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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你看你，你吃完飯又要喝茶，喝完還要吃點心，一直在有意拖時間……我知道，我知道你是想拖到趙律師大仇得報，你再出手把她收服是不是？這挺好呀！但你得說出來，老大他能理解的，他隻是話少，麵癱，不是真的沒有人情味，更不是你說的六親不認……”
孟小波一時無言，像是在想些什麼。
最後她一搖扇子，說道：“以前，就有過不少次相同的情況，你不知道那些人打著正義的大旗，非黑即白，說什麼隻要是鬼，殺了便是……我就兩個字：嗬嗬！惡鬼不用他們說，我伸根手指就摁死了，可是好鬼，可憐的鬼，為什麼要殺？”
“說什麼，人死後，生前所犯之錯，到了地府都有清算，那生死簿上一筆一筆都記得清清楚楚，誰也逃不過，可那有什麼用？有什麼用？人活著時，受儘了委屈和折磨，死後不能報仇，還得等到地府清算……而那做儘了壞事之人，在殺了人後，還活得好好的，甚至比一般人都還活得好，這特麼憑什麼？沒勁！我跟你說沒勁透了，在我這兒，隻要不是現世報，全部都沒勁。”
“還有，憑什麼陰間的都是壞的，陽間的都是好的？玉皇大帝都不敢這麼說……”
眼看著這姐姐真的激動上了，顧桑桑趕緊過來安撫人：“別生氣，別生氣！那種就是想法不同，咱們不能勉強，但是……我們老大不一樣的，真的……他不會這麼想的。”
孟小波：“你又在幫他說話。”
顧桑桑：“我隻是在闡述事實，而且，如果這件事反過來，是老大拖拖拉拉還不跟你講清楚，我也會說他的，一視同仁……”
孟小波：“真的？你也會幫我說話？”
顧桑桑：“那當然了……”
“可他不是說，你認識他的時間更久，會向著他？”孟小波又開始酸溜溜，明顯就是一臉不服氣。
顧桑桑真是拿她沒辦法，但同時，她又不忍責怪她。
她說:“孟姐，雖然我和老大認識的時間比你久，但說出來你可能不信，我對你吧！有種熟悉的感覺，就像是，像是……上輩子就認識的一樣，很親切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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