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 對峙（上架2更）
接下來的幾天，拉克絲在沃瓦的木屋裡給他做基礎教學。
她教得飛快，完全跳過了安東尼那套故弄玄虛的冥想和念咒，直接切入本質：魔杖手勢的精準角度、魔力輸出的細微控製、咒語發音的音調差異————
拉克絲雖然不知道俄語是怎麼發音的，但本身無聲咒的存在就證明了語言並不是魔法的充分必要條件，隻要懂得這個咒語的原理和來源，用什麼語言並不重要。
就算拉克絲嘴上喊的是「如果我說抱歉你會好受些嘛？」，但是實際效果也完全可以是啃大瓜，雖然威力會差的多。
沃瓦沒有一根合適的魔杖，但借用拉克絲的魔杖，也能完成基礎的施法。
沃瓦如饑似渴地學習著，他的魔法天賦本就不錯，過去隻是被完全帶錯了路。
在拉克絲的點撥下，他進步神速，很快就能穩定地施展照明咒，漂浮咒，甚至還能這巨大的進步更是堅定了他「改換門庭」的決心。
下一次「火種」的地下集會，在一處更偏僻的、散發著黴味和鐵鏽味的地下防空洞裡舉行。
安東尼依舊穿著那件漿洗得發自的舊袍子，站在一個破未箱搭成的講台後，用他那套雲山霧罩的理論試圖講解一個複雜的防護咒語，底下十幾個人聽得昏昏欲睡，又強打精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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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安東尼又一次將釋放咒語失敗歸咎於空氣濕度的乾擾時，沃瓦站了起來。
「安東尼老師，」沃瓦的聲音平靜，卻清晰地傳遍了防空洞，「您說的這個咒語，構造順序似乎有問題，第三和第四個手勢之間加入銜接，施法會更順暢。」
全場瞬間安靜下來，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沃瓦身上。
安東尼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去：「沃瓦·伊萬諾夫！你在質疑我的教學？你懂什麼？我可是正統的純血巫師！」
「古老的傳承也可能在傳遞中出錯，或者原本就不夠完善。」
沃瓦毫不退縮，他上前一步，舉起這幾天自己偷偷削製的魔杖，雖然在拉克絲看來依然和無杖施法沒區別。
但是沃瓦對自己的這根鬆木魔杖充滿了自信。
「不如我們實踐一下？就您剛才教的這個防護咒，您按您的方法，我按我的方法，看看效果？」
安東尼氣得鬍子都在抖，他認為這是沃瓦對他權威的公然挑釁：「狂妄！你以為自己琢磨一下能超越導師了嗎？好！我就讓你看看真正的魔法！」
他舉起魔杖，深吸一口氣，開始以極其繁瑣複雜的手勢和吟唱施展那個防護咒。
光芒在他身前閃爍，凝聚，形成一個看起來還算穩固但明顯閃爍的淡黃色屏障。
沃瓦則按照拉克絲教的方法，手腕簡潔有力地一抖，清晰而短促地念出咒語：「盔甲護身！」
一道凝實泛著半透明微光的屏障瞬間在他身前展開，無論是成型速度、穩定性，都明顯勝出安東尼一籌。
拉克絲在霍格沃茲就對盔甲護身做了改造，雖然持續時間短了些，但釋放的速度更快，成型後更加穩定，而安東尼的施法方式恐怕和一百多年前沒什麼區別。
高下立判！
台下響起一陣壓抑的驚呼和竊竊私語，這些半吊子巫師們或許不懂高深理論，但效果好壞一目了然。
安東尼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，他指著沃瓦，手指都在顫抖：「你————你從哪裡學來的這種邪門歪道！這不是正統的魔法！這是————這是捷徑！是墮落！」
「能更高效地運用力量的魔法，就是好魔法。」沃瓦收起魔杖，平靜地看著他。
「安東尼老師，或許火種」需要一些新的思路了。」
「我要和你決鬥！」安東尼明顯急眼了。
沃瓦則是看向了拉克絲，後者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。
「樂意奉陪！」
兩人拉開距離，互相鞠躬後，安東尼便率先發難。
「火焰熊————」
「羽加迪姆勒維奧薩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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