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推開玻璃門的前一秒,忽然按住額頭,身子輕輕晃了晃,眉頭微蹙,聲音弱了幾分:
“和也……我頭有點暈,剛才跳舞轉得太多了。”
他立刻扶住我,神色瞬間緊張,掌心貼上我的額頭試探溫度,語氣滿是心疼:
“怎麼了?是不是不舒服?我帶你下去找醫生。”
“不要。”我連忙拉住他,眼神怯怯又依賴,“我就是有點悶,想在這裡坐一會兒,你能不能……幫我去樓下拿一杯溫牛奶?我不喜歡香檳。”
我抬眸望著他,眼底盛滿毫無防備的柔軟,每一個字都像是情真意切的撒嬌。
這是我唯一的機會——支開他,哪怕隻有三分鐘。
霜見和也眉頭微蹙,顯然不放心留我一個人在這裡,目光掃過走廊兩端的守衛,猶豫片刻,終究抵不過我的眼神。
他伸手,輕輕將我鬢邊碎發別到耳後,語氣鄭重又溫柔:
“乖乖在這裡等我,不要亂走,更不要靠近走廊儘頭的房間,那裡很危險,聽話。”
我用力點頭,像隻溫順的小貓,伸手輕輕拽了拽他的袖口:
“我不亂跑,就在這裡等和也回來,你快點哦。”
他不放心地又看了我兩眼,這才轉身邁步,皮鞋聲漸漸遠去,下了樓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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確認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樓梯轉角,我臉上所有的柔弱與依賴,瞬間褪去,隻剩下一片冰冷的清醒。
機會來了。
我沒有立刻動身,而是靠在露台欄杆上,假裝吹風透氣,目光卻死死盯著走廊——
一分鐘,兩分鐘,巡邏兵準時轉身折返,樓梯口的守衛目光呆滯,並未留意我這邊。
就是現在。
我提起煙粉色的緞麵裙擺,放輕腳步,幾乎是貼著牆壁無聲穿行,高跟鞋的底掌裹著提前藏好的軟布,落地沒有半分聲響。
短短幾米的走廊,我走得像在刀尖上爬行。
來到胡桃木書房門前,我指尖輕輕撫過門縫,確認沒有觸發式絲線,才從指甲縫裡取出那根從係統那裡兌換的細如發絲的鐵絲。
心跳擂鼓般震耳欲聾,我屏住呼吸,將鐵絲精準插入鎖孔。
指尖微顫,細微的金屬轉動聲被樓下的樂聲徹底掩蓋。
“哢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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