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一旁的言言姐姐吃得津津有味、滿嘴都是，他嘴上的動作才停了下來，口水順著下巴滴到圍嘴上，林棲拿紙巾給他擦，他頭都不抬一下。
言言趁大人們不注意，偷偷用手指蘸了一下醋，塗到了十七的奶嘴上。
十七緩緩低頭，重新裹住奶嘴，皺眉吐掉，將奶瓶扔到地上。
林棲一驚：“吃飽了？”
唯一知道真相的言言哈哈大笑，被林晚狐疑地看了一眼後立馬收斂。
吃完飯，大人們窩在沙發上看春晚，言言在地毯上跑來跑去沒一會兒拽一下袁滿的毛衣流蘇，一會兒戳一下林觀瀾的眼鏡腿，一會兒又爬到謝明臻腿上，非要她抱。
謝明臻笑著把她摟進懷裡，言言靠在她肩上，安安靜靜地待了大概十秒鐘，然後又開始扭來扭去，要下去。最後終於折騰累了，倒在喬沐川懷裡睡著了。
十七被放在沙發邊的嬰兒躺椅上，手裡攥著一根磨牙棒。他看著頭頂的吊燈，看了一會兒，又被窗外的煙花吸引了視線。
煙花的光在他眼睛裡一閃一閃的，他的表情還是那副淡定的樣子，像是覺得這世界也就這樣，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。
“十七在胎裡的時候一定很乖吧？”喬沐川湊過來，看著十七，語氣裡帶著一點羨慕，“我那時候被鬨騰得幾乎吃不了什麼東西，太難受了。”
“他確實很乖，我一直以為是個女孩兒。”林棲用手指輕輕撓了一下十七的下巴，眼神溫柔，“結果是個不愛說話的兒子。”
“他是還不會說話。”傅亦深替兒子辯解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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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棲沒忍住，笑了一下。
零點的鐘聲敲響的時候，外麵的鞭炮聲劈裡啪啦響成一片。
言言被嚇得一哆嗦，然後立刻興奮起來，拍著窗戶喊“砰砰砰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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