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胃部舒服了不少:“把暖氣打開,冷死了。”
他依言開了暖氣,坐到我身邊來,一隻手搭在沙發後,將我環住。與他分別太久,我有些不習慣,稍微挪了挪:“你這一年都去哪了,為什麼不和我聯係?我以為你死了,還為紀念你畫了葬係列,新聞發布會和畫展你都沒有看到嗎?”
“我當然看到了……”明洛攥住我的手,吻了吻手背,發絲上的水落在我的手背上,嘴唇也又濕又涼,“隻是我的家族出了點事,我回去了以後,一直出不來,也無法和外界聯係。”
“你的家人,把你,關起來了?”我疑惑地盯著他。
他撫摸我的臉頰,淺褐色的眼眸凝視著我:“阿染,我的家族很複雜,你別怪我好不好?我回來了,從今以後,再也不會離開你。”
我心底一悸,生怕他又求婚:“別說這種話……你是自由的。”
“你還沒有找到另一個繆斯,是不是?”明洛將我擁住了,他身上的浴袍都是濕的,頭發絲裡散發著一種微微的鹹腥氣息,像是海水的味道。
可江城不臨海,隻有一條江。
“你去海邊了嗎,阿洛?”
明洛沒有回答我的問題,隻是擁緊了我,又問:“你沒有找到,你都看不上他們,是不是?”
我被他抱得喘不過氣,可心底亦有些動蕩。哪怕是我們分開時因為他的索求爭吵過,哪怕是我曾對吞赦那林動過心,將他視為了新的繆斯,和在一切落空後與明洛久別重逢,於我而言不可謂不是一個驚喜,一個從灰燼裡重新誕生的希望。
“嗯。”我點了點頭,可腦海裡卻不由自控地浮現出吞赦那林的模樣與身影,還有那雙血紅的眼瞳,心底湧出一股複雜的情緒。
“我就知道,你沒有被搶走。”耳畔一涼,是明洛輕輕啄吻著我的鬢角,順著頸側而下,將我的圍巾扯了開來,我應激地將他猛地一推,縮到沙發另一頭,見他盯著我的脖頸,銀白的濕發間,眼神幽暗蝕骨。
“你和別人做了,是不是,阿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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