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麵前，羅允擠出一個尷尬的笑容。
父母兩人的筷子都僵在半空中。
「允……允兒？」羅星放下筷子，站起來，皺著眉頭上下打量他，「你這是……」
「爹，娘。」羅允撓了撓頭，笑得比哭還難看，「我說我武魂進化了，你們信嗎？」
餐廳裡安靜了三秒。
羅星走到他麵前，盯著他的臉看了半天，又繞到他身後看了看——羅允的後背衣服穿得好好的，背上的圖案並沒有向父母露出來。
「所以說，」羅星的聲音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，「你外貌變化，是因為武魂進化？」
「真的。」羅允用力點頭，表情誠懇得不能再誠懇，「昨天晚上吸收了一塊冰髓，然後就……這樣了。」
羅星沉默了一會兒，慢慢坐回椅子上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又放下。
「武魂進化能把人變好看？」他問。
羅允張了張嘴，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。
林氏從震驚中回過神來，走過來拉著羅允的手左看右看，眼眶紅紅的，但嘴角是往上翹的。
「變好看怎麼了！」她說，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肯定，「這有什麼不好的，比以前好看多了！我兒子本來就好看，現在更好看了！」
羅允愣了一下。
「娘，你不覺得奇怪嗎？」
「奇怪什麼？」林氏拉著他的手不放，她越看越滿意，伸手撥了撥羅允額前的頭髮，把那幾縷冰藍色的髮絲理順了，退後一步端詳了一番，點了點頭。
「這顏色好看，跟天生的一樣。以後找媳婦也好找，誰家姑娘不喜歡好看的？」
羅允嘴角抽了一下。
找媳婦？
他今年才十二歲。
「娘，我現在還小——」
「小什麼小，你爹在你這麼大的時候馬上都要跟我交往了。」林氏白了他一眼，轉身去擺早飯，嘴裡還在念叨，「我兒子現在這麼好看，以後去了學校，肯定有不少女同學喜歡……」
羅允坐在飯桌前，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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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就是鬥羅大陸的規則嗎？
武魂進化、外貌突變——發生了這麼多離譜的事情，他娘的關注點居然是「找媳婦」？
他端起粥喝了一口，在心裡嘆了口氣。
戀愛大陸，不愧是戀愛大陸。
———
吃完飯，羅允去了方師傅的院子。
方師傅正在工作室裡打磨一塊金屬，聽到腳步聲抬起頭，手裡的工具停了。
他看著羅允，上下打量了一遍，然後放下工具，靠在椅背上。
「你這是什麼情況？」
羅允在他對麵坐下，把對父母說的話又說了一遍。武魂進化，冰髓吸收出了點意外，外貌變化，頭髮變色，眼睛變色。
方師傅聽完，沒有立刻說話。他盯著羅允看了好一會兒，目光在他臉上和頭髮上掃來掃去。
眼神裡不僅有驚訝和不可思議，還帶著幾分感慨的神情。
「你的武魂…給我一種感覺…」他頓了頓，「讓我覺得不隻是進化那麼簡單。」
羅允猶豫了一下，還是說了實話。
「我現在是極致之冰了，冰鳳凰。」
方師傅又沉默了，他抬起頭，看著羅允。
「你的天賦，遠超我的想像。」
羅允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麼，但方師傅擺了擺手，打斷了他。
「別跟我說什麼運氣好。運氣好的人多了，有幾個能走到這一步？」他站起身，走到工作檯前，拿起那塊沒打磨完的金屬，又放下，「行了，你回去休息吧。這幾天也可以試一下進化後的武魂，讓身體適應一下。你的那個內甲，我已經有思路了，開學前能打造好。」
———
假期的剩餘時間過得很快。
羅允回去之後就開始測試進化後的武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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