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我給你和薇兒繡的帕子。”
“哇,好巧的手藝!這桃花繡的簡直和畫的一模一樣!還有你繡給我的……萱草?”
“嗯。我覺得沐醫師不需要旁人的祝福,你足夠強大、給人祝福。我母親希望我一生長樂無憂,我便把我受到的祝福分享給你。”
“極好,極好……”沐青蘆指尖撫摸著橙黃的花瓣,看著她恬靜的笑顏……一時有些說不出話,“……這便是給我的…最好的貼心之物。”
“薇兒的,你為何不親手送給她?”
“這幾天總是看不見她的……”
“——砰!”門被猛地打開。
“不好意思打擾了!”一道灰影竄到了兩人身邊,高喊著:“狐妖出現了!前院有人受傷了,急需沐醫師幫忙!”
說完也不給沐青蘆反應,就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就施法帶她飛奔出去,然後飛躍上屋頂,飛來跳去。
等沐青蘆反應過來的時候,已經緊緊抓著他的胳膊在風中淩亂。
她雙眼緊閉,往他肩頭倒躲避冷風,“發…發生了什麼事?”她加大聲音:“寄靈法師,是厲劫受傷了嗎?”
寄靈撐開扇子,為她屏蔽了冷風,但速度依舊很快,故而一隻手緊緊環著她的腰,被風吹散的冷香又聚集兩人身邊被氣息暖熱,寄靈咽了咽口水,開始狡辯,“厲劫快要受傷了,那隻狐妖很厲害!我剛剛都差點被抓成麵條了!”
沐青蘆的嘴角在扇子下抽搐了一下。
所以呢?沒人受傷,你小子在鬼叫什麼?
“可是我什麼都沒帶……”她笑不出來了,陰惻惻道。
寄靈瞬間反應道:“這不重要!
“沐醫師,呃……韋卿找到了!現在昏迷不醒,九死一生呐!”
沐青蘆:這不重要嗎?
……我什麼都沒帶啊喂!
若我真是一個普通的醫師,被你們這麼搞不砸了招牌才怪呢!
罷了罷了,就看看露出尾巴的是哪隻狐狸吧。
走屋頂果然是條捷徑,兩人隻不過交談幾句就來到了打鬥的地方。
兩人降落在一處木樓過道上,“沐醫師,先待在這裡。”寄靈說著就要跳下去幫忙。
厲劫長刀一震,將狐妖的利爪彈開,急忙道:“別過來!保護好她!”
那木台上的狐妖聞言看過去,看到那抹青色,雪白睫毛下的狐狸眼珠抖了抖,而後出現慌張之色。
厲劫眼神一凝,剛要掄起長刀衝上去,就見側邊的武拾光一個縱躍跳上狐妖上方,翻身之間,纏繞在手掌上的紅色佛珠瞬間撒開,化為一道道赤色的利箭釘在狐妖周圍!
一刹那相互聯結張開,似八麵紅色蛛網牢牢網住它的四肢,身軀……武拾光憑空一點,轉身長躍穩穩落在屋頂,抬手一拉,數條紅線立刻懸絲扯緊,將狐妖牢牢鎖住。
好漂亮的身手啊!
眾人在心中感歎。寄靈默默收回了伸出的腳,厲劫扼腕遺憾。
武拾光目光犀利,法力順著紅線壓製著死死狐妖的反抗。狐妖發出尖銳的啼叫,尖尖的指甲不斷刮著厚木板竭力維持身軀,四肢發抖彎曲,九條粗壯的白色長尾在空中狂舞,淒厲可怖!
寄靈自覺往沐青蘆身前站了站,將她擋在身後,卻不知她的眼神毫無波瀾,十分平靜。
妖力不斷被消耗,狐妖連隱匿麵容都做不到了,露出了一張即使齜牙咧嘴都不顯醜陋的花容月貌。
她竭力垂著頭,肩膀在不斷發抖。
“玉薇姑娘,怎麼會是她?”
還是有人認出了她。
“不、我不是!我不是!”她無助地痛苦呻吟著,聲音裡滿是抗拒和恐懼,她想抱著頭,可是四肢被牢牢束縛著,她動彈不得……
隻能猝不及防暴露出狼狽可怕的妖形在她眼前!
——不!我不要!
“薇兒?”
一聲極弱的,似乎轉瞬就能被風吹散的驚疑聲,穿過遙遠的距離,如一條毒蛇準確無誤地鑽入她的耳中。
——她知道了!她還是知道了!
露蕪衣抬起頭,什麼都看不清、隻看清了她眼中凝固的驚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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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中一窒,正要開口解釋,可是下一刻,那個男的就將她擋在了身後。
仿佛她是那個罪大惡極的異類!
那一瞬,心底的痛和怒到達了極點,露蕪衣閉眼甩尾發出了一聲悲憤的哀嚎
!夜長破撕要似聲銳尖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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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算清起一恨舊仇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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