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
武拾光和厲劫將韋卿的擺放在院子裡,又命人將韋家的親眷全都喚過來,沐青蘆與桃夭雖不在懷疑之列,但難保她們是某個嫌疑人的幫手,也是出於安全考慮,將她們也叫了過來。
“沐醫師、桃夭姑娘,實在是失禮了,請你們在此休息。”
玉笙唯此時換了一身白衣,歉疚地對沐青蘆行了一禮。儘管百般不願,還是要聽法師們安排守在韋卿身邊“淨魂引渡”,大冬天跪坐在院子裡。
沐青蘆和桃夭好點,還能待在側邊廂房裡烤炭盆、喝奶茶。
厲劫又貼心地端來幾碟子乾果點心,垂眸看向沐青蘆時眼底覆著一層淺淺柔光:“抱歉沐醫師,為了你們的安全考慮,不得不讓你們屈就一晚。”
桃夭掃了一眼這大塊頭,就知道他一身紅色的勁裝下是健碩的身材和流暢的肌肉。
視線從他的臉移到桌麵上的那些零食,烏亮的杏眼閃過一絲狡黠,她幽幽笑道:“這還屈就啊,這待遇快比上城裡最好的客棧了,這些吃的,都是我們阿青最喜歡的,厲統領也太貼心了……”
桃夭的眼神看似漫不經心其實很有存在感,厲劫被她這古怪的語調說得越來越心虛,耳朵尖上也悄悄爬上了紅,乾巴巴說了一句,“……二位喜歡就好。”
沐青蘆溫和地看著他,“已經足夠好了,不用照顧我們,去忙你的事吧。”末了又添了一句讓他放心,“我們就待在這裡,哪也不去。”
厲劫局促的神情瞬間化開,眉梢微揚,眼底笑意淺淺漾開,隻順從地點了點頭,隨後就出去了。
桃夭八卦的心再次蠢蠢欲動,身子都撐著憑幾往沐青蘆那邊傾斜,“這大塊頭看上去不錯啊,身材就比雷神差那麼一點點,而且對你很是貼心呐。”
沐青蘆沒有搭理她,慢條斯理地剝著核桃。
“你呢,對他有些好感,但是這個好感隔著一層紗,有些奇怪……”桃夭繼續道。
“哇,你好厲害啊,都可以轉行做媒婆了。”沐青蘆聲音沒有起伏地讚美她。
“好好說話。”桃夭壓低嗓子。
沐青蘆睫毛輕顫垂下,掩去眸間驟然黯淡的情緒,“我覺得他很熟悉,有可能是很多年前的一個朋友。”
“一樣的身手,一樣的外觀,甚至是有些小習慣都無比相似,可他不記得我,他不是他。”
“有沒有可能他是裝的?”桃夭懷疑道。
“不會,就算能裝一時,也不會時時刻刻都裝著,我命萃萃監視過他,沒有半點破綻。”
“明明那麼像,我卻要提醒自己他是另外一個人、提醒自己……他已經死了。”
“要麼,他經曆了匪夷所思的磨難……隻有我回到侍鱗宗才能得知一二。”
“那怎麼了,也不妨礙你風流快活啊,這樣的男人,世間少有啊!”桃夭認真惋惜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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