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禁露出一絲笑容,“好像是真的。這也是你那位阿姐告訴你的?”
他這一路上聽鬼方筆笙念叨了不少自己的阿姐,自然知道她對這位阿姐是十分崇拜親昵的。
“當然了!”鬼方筆笙撫摸著糖袋,神情幸福又眷戀,“以前我難過時,她就這樣哄我。阿姐說的都是真的,悲傷會將人的靈魂從身體裡拉出,甜蜜會把靈魂安放回去。”
葉鼎之聽到這話感覺怪誕荒謬,細想一下又覺得有幾分道理,“你這位姐姐確實令人敬佩。對了,你不是要去見她嗎?”
“呃……我還沒見到她,阿姐給我留了信,讓我也去參加學堂大考。”
“那我們又可以一起並肩戰鬥了!”
“哈哈,說不定是對手呢。”
“那無論你我誰贏都好!”
……
這是一處幽靜風雅的院子,八公子之一的柳月公子就住在這裡。
“公子,還有三日便是初試了。不知此次初試考題可有眉目啊?”學堂外院教官恭恭敬敬地候在亭子垂簾外邊。
“你不是說了嗎?三日之後才是初試,急什麼。”
那教官立刻有些急了,實在是這些日子有很多達官顯貴的人一天三四趟的來詢問他,實在有些吃不消啊!
雷夢殺也在亭子裡,他今天來找柳月下棋,就是為了套他的話。
往年學堂初試考題提前七天就會公布,他更是早早就知道了,可今年主考官偏偏是柳月,他隻能親自來問了,畢竟他院子裡還住了一個備考的兄弟。
他跟教官一唱一和,最後竟然威脅起柳月了。
“對,我就威脅你!怎麼著?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嘴巴特別碎,我就天天到師傅麵前念叨,吹耳旁風,你說師傅聽煩了,會不會就同意了你繼續當主考官?”
柳月冷哼一聲,猛地合上了扇子,“那你說師傅會站在你這邊,還是大師姐那邊呢?”
雷夢殺一時愣住了,不太理解他話裡的意思,“這跟大師姐有什麼關係?雖然謝揚洋那個家夥也負責護衛考場秩序,可初試考題又和大師姐有什麼關係呢?”
柳月見他還不明白,開口道,“雷二啊,你這個憨貨。你難道不明白大師姐是什麼樣的人嗎?她讓謝揚洋參與護衛隊,就說明大師姐已經在看顧這次學堂大考了,你說她會讚同初試考題提前泄露嗎?”
柳月對一旁早已震驚的教官道,“你去告訴那些人,最後一天公布考題是離塵劍仙的規矩,讓他們掂量掂量是不是想換了自家的屋頂?”
那教官咽了一下口水,眾所周知,離塵劍仙一旦生氣,就會一劍掀了那人的屋頂,並且負責地留下修繕費。
“是。”那教官懷著複雜的心情離開了。
雷夢殺已經想明白了,愁眉苦臉地摔著棋子,嘴裡念叨著,“那怎麼辦啊!百裡東君他就練了幾天內功心法,能打得過那些人嗎?他要是過不了初試,那我……萬一有個好歹,唉呀,真是愁死了!”
柳月被他吵得頭疼,差點撇下風度嗬斥他,最終還是忍住了,搶走他手裡的棋子,“你別念叨了,百裡東君可是學堂小先生看中的人,你就算不信百裡東君,還能不信蕭若風嗎?”
“我可以保證,百裡東君一定能過初試,我走了,你自便吧!”柳月最後給了他一顆定心丸。
雷夢殺一聽到這話,也安心了不少,就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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