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付?」
「不是一般的難對付!!」
小花加重了語氣,「將詛咒附著在木雕,玩偶之上,很容易。但是將人類,甚至是本身就有一定水平的術士或靈媒化作詛咒,就是完完全全的另一回事了!」
「按照常理,就算是邪祟強行抹去他的意識,將這個畢摩轉化為詛咒,也不可能會這麼快!」
徐蟬沉吟了一下,「那大概就是他主動配合了吧。」
小花撫摸著下巴,「主動……配合?如果是這樣的話,就說得通了……不是,這畢摩到底跟你有多大仇啊!寧可自己化身詛咒,也不想讓你好過!」
徐蟬一臉無辜,「我和他今天是第一次見。」
小花抓扯了下自己的頭髮,「見鬼!那他為什麼!?山裡蠻族的巫師,一個個腦子都有病!」
「花哥,你冷靜點。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,人形的詛咒,該怎麼殺?」
「殺?殺個屁!要我說,連傷都別把他傷到!真把他弄死了,詛咒直接炸開,在場的所有人都會被波及!」
徐蟬瞄了一眼身後的梁小鼠,又看向小花,「花哥,這種詛咒連你都扛不住嗎?」
小花搖搖頭,「這種詛咒殺不死我。但是就算沒有被當場重傷,也很有可能極大幅度的影響我的狀態。」
「這麼猛?」
徐蟬驚了。
按照常理,就算畢摩接受了邪祟和血經的改造強化,單純論實力也不可能比得上擁有封印物的夜啼郎。
小花嘴角抽搐,「畢摩的血脈,本身就和血經相性很高,在畢摩被邪祟借用血經的力量煉化為詛咒之後,已經可以說得上是隨時都會爆炸的屎坑!而且還是加了猛料的屎了!」
徐蟬皺了皺眉,「如果這屎盆子炸了,還蔓延到王家之外……」
「嘿,你猜怎麼著,你說對了!這詛咒一旦炸了,絕對會大範圍擴散!到時候,咱們兩個善功清零的難兄難弟,怕不是單場猝死!」
「……」
徐蟬揉了揉眉心。
萬一中了詛咒,自己和小花重傷,或許等不到善功的厄運機製發力,蜣螂蟲的靈體就會先要了兩人的命。
小花一臉鄭重看向徐蟬,「絕對不能讓這些屎漫出去!我們必須在不殺死畢摩的情況下,毀掉血經。」
徐蟬指了指匍匐在血湖中央的畢摩,「你覺得他會老老實實地給我們讓路?」
小花看向徐蟬,「蟬哥,咱們有兩個人,有人數優勢。一個人想辦法牽製住畢摩,另一個人去毀血經。」
「花哥,你不會還想著坑我吧!」
「都這時候了……不對,我本來就沒想著坑你!」
小花的語氣和焦急的情緒,並不像是在騙人的樣子。
徐蟬目光堅定,「好,花哥,我相信你。畢摩就靠你來牽製!我去毀血經,你去把畢摩引開。」
「蟬哥,我不是說了嗎?我手頭的封印物是輔助型的,正麵戰鬥不是我擅長的方向。」
「花哥,再怎麼說,你總不能讓我一個黑羽衛去抗傷害吧?這說得過去嗎?」
小花嘆了口氣,「蟬哥,你知道我的,善功清零,手頭能賣的法器辟邪物都賣了,一窮二白。但是你不同,你不是剛剛去役卒所兌換了一個價值20善功的長命鎖嗎?」
「那可是接近法器的辟邪物,再怎麼說,麵對詛咒,你也能抗幾下不是?」
徐蟬有些繃不住,「你怎麼知道我兌換了長命鎖?你監視我?」
你好端端一個夜啼郎,居然視奸我的裝備欄?
小花尷尬一笑,「我就是,湊巧,湊巧看到。」
嘩,嘩,嘩。
畢摩身後,漂浮在湖麵上的經書,無風自動,開始翻頁。
血湖的水麵,也開始泛起波紋。
緊接著,從王家宅邸的四麵八方,傳來怪異的嘶吼,嚎叫。
靈感示警,徐蟬和小花對視一眼,「你也察覺到了吧?」
「血經,正在召喚倀鬼。」
小花瞳孔地震。
已經不是互相推諉的時候了。
等到倀鬼們到來,人數優勢就不在自己這邊了。
徐蟬:「一起上?」
小花咬咬牙,「一起上!」
如果那些倀鬼,僅僅隻是來圍殺自己和徐蟬的,也就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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