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附近。玄妙觀道士,城內的散修,還有不少夜啼郎都被他引走。」
「隨後,在峪城守備空虛的情況下,突然發生邪祟入侵內城的事件,我覺得並非偶然。」
「我們就是在峪城地下,獲得了棺自在的傳承。」
「同為幽冥八法的傳承者,太歲蛻衣可能也去過地下的舊峪城,做了些什麼。」
「如果是他故意把邪祟放了出來——————」
徐蟬揉了揉頭髮。
「不,有點奇怪,邪祟入侵內城後,似乎有人在刻意遮掩邪祟的蹤跡。」
「以太歲蛻衣的身份,被追殺的狀態,應該不可能從容安排。」
「或者是清靜宗在和太歲蛻衣合作?不,不太可能。幽冥八法的傳承者和神靈,從根子上便不死不休————」
「或許是官府。靖夜司自己,也不無可能。」
徐蟬的語速加快,自顧自地梳理著猜測。
棺材板上,曹音容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暈暈的。哦,不對,我現在就剩下一隻手了,哪來的腦子?
徐蟬閉著眼,按著眉心,「想不明白。不想了!現在的關鍵是,萬一太歲蛻衣被抓住,會不會把我們給牽連出來。」
「黑羽衛的權限太低,沒法獲得太多情報。」
「不管是為了應對官府的威脅,還是獲取幽冥八法,太歲蛻衣的情報,我都必須儘快獲得封印物,晉升夜啼郎。」
「想要在最短的時間,獲得封印物,隻剩下唯一一個方法。」
「直接捕獲邪祟的靈體,將其祭煉為封印物。」
「目前處於虛弱狀態的白色蜣螂蟲,就是最好的選擇。」
曹音容點點手背,比劃了一下手指。
徐蟬點點頭,「你說的對。三天內不殺死它,畢摩的咒毒也可能會將我咒死。」
???
我剛剛說的是這意思嗎?
曹音容疑惑地跳下棺材板,圍著徐蟬跳了一圈。
「嗯,小花和皮姐會和我們競爭。蜣螂蟲獲得了毒液。還有你也已經露過麵,邪祟會有所準備。」
徐蟬一臉我懂你的表情。
你根本就不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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