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又下降了不少,順著木門底下的縫隙灌入密室之中。
陰九燭笑了笑,「好眼力,為了保證洞房裡的人不會被憋死或者渴死,我特意設置了外界的空氣和水可以進入洞房。」
徐蟬:「你想的還挺周道的。」
很明顯,洞房術法的用法,除了可以將兩個敵人一起關進去,大概陰九燭偶爾也會自己親身進入,以此來降服用和合術迷惑的女鬼。
陰九燭「除此之外,洞房就是絕對密閉的空間。所以我才敢打包票,這隻蟲子走不了,不管是靈體,還是它的毒氣,都不可能出得去。」
「陰九燭,你個混蛋!」
密室房門內,小花已經放棄了乞求,轉而罵罵咧咧,「你有膽子對我用和合術,你倒是開門啊!看我不削死你!」
陰九燭抱著肩膀,「有能耐你倒是出來啊!」
徐蟬則是繼續鼓勵道,「花哥,你再堅持一會兒,等蜣螂蟲的狂暴時間過了之後,你就能輕鬆宰了它了。」
「說得輕巧!蟬哥你倒是進來堅持堅持啊!臥槽!」
轟!
劇烈的爆鳴。
密室的大門瞬間碎成了無數木屑。
人立而起的蜣螂蟲站在門口,巨大的前足懟在門口。
剛剛破壞大門的,便是蜣螂蟲的突擊。
隻是木製大門雖然被破壞,但是那張寫著囍字的紅紙,卻仍然貼合在原本的位置。
蜣螂蟲的前足,始終無法越過木門位置半分。
「我就說了,出不來就是出不來。別白費勁了。」
陰九燭湊到蜣螂蟲跟前,隨意地打趣著。
徐蟬則透過蜣螂蟲的肢體,觀察著密室內部的情況。
密室之內的木牆上,還有另外兩處巨大裂痕,不斷有河水湧入。
剛剛蛻螂蟲應該也嘗試過破壞密室內的其他地方,嘗試逃離,但是均以失敗告終。
此刻,蜣螂蟲浸泡在水中,水麵已經漫過胸腹處。
雖然有冰冷的河水作為降溫,但是蜣螂蟲體表的紅色又紅了幾度,身上的蒸汽散發著比之前更加劇烈的高溫。
小花則是狼狽異常地在密室傾斜的下半段,躲避著靈媒蠻力的攻擊。
夜啼郎的油布罩袍破破爛爛,很明顯,二對一,小花在這場水下追擊戰中已經處在絕對的下風。
水麵上,漂浮著十幾個破損的翁袞木偶,小花隨身攜帶的野獸靈體,似乎已經在追擊中被破壞殆儘。
如今小花隻能在偶爾閃避的間隙中,用袖箭進行還擊。
隻是,在河水的阻力限製下,原本淩厲的破邪袖箭,速度就像是老頭駕駛的牛車,慢得令人感到心酸。
對於靈媒和蜣螂蟲半點威脅都沒有。
「都到這個份上了,他怎麼還不用封印物?該不會真想等死吧?」
看著小花滑稽的戰鬥表現,陰九燭有些無法理解。
徐蟬:「可能他是在等待時機?」
「時機?整個房間都要被水淹了,還有什麼時機?」
說話間,三處漏水的裂縫,幾乎要將房間灌滿,淹沒過蜣螂蟲的頭頂之上。
小花再度避開靈媒的襲擊,從水中一個魚躍而起,掛在密室的橫樑之上。
此刻,靈媒的位置與蜣螂蟲的本體聚在一處。
終於,等到現在了!
咚!咚!咚!
咚!咚!咚!
小花並未觸碰腰鼓,但是鼓聲卻自然響起,不斷激烈急促。
察覺到異常,蛻螂蟲的本體和靈媒正要行動,卻被強硬地束縛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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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就是封印物的力量嗎?」
徐蟬低聲自語。
以往小花用手拍著腰鼓時,頂多能夠將一些活屍,倀鬼定身。
但是此刻,小花的腰鼓聲,竟然直接限製住了邪祟的行動。
「封印物的力量,遠不止如此。」
陰九燭看了一眼徐蟬,「你還是第一次見到夜啼郎使用封印物吧?」
「是。」
「現在的定身效果,隻是小花封印物能力的一小部分罷了。擁有封印物的夜啼郎,和其他黑羽衛到底有什麼區別,馬上你就會知道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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