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2章 黑化篇14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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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安之掌心裡的觸感變了，那柔軟忽然主動靠了上來。
他意識從混沌裡被扯了出來。
手還在她衣服裡，五指覆在不屬於他記憶裡的尺寸上。
懷裡的人明明在發抖，卻還在配合他。
孟安之的睡意徹底沒了。
懷裡這個不是他養的那個小孩子似的明溪。
他的明溪被他碰不會發抖。
孟安之一下明白了她在想什麼。
胸口像被什麼堵住，悶得他喘不上氣。
白明溪把自己當成什麼了？
把他又當成什麼了？
幾頓飯，一件衣裳，一雙鞋，一個藏身的山洞。
然後她就把他的親近當成一場肮臟的買賣，該拿身體還債了？
孟安之心頭微惱，施以懲戒。
白明溪悶哼了一聲。
她抓緊被子，硬是沒躲。
她暗自想著，若他愛這般，自己便順著心意遷就便是，隻要他滿意，隻要他還願意護著自己。
“孟公子……”
白明溪緩了口氣，像是怕他不滿意，主動把話遞出來。
“若是喜歡這樣，明溪……也願意的。”
身後的呼吸加重了，是被氣的。
孟安之手從她衣服裡抽出來，扣住她後頸，把她整個翻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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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明溪身上一空，被按著肩膀翻了個身，麵前是孟安之的臉。
火堆的光從側麵打過來，映了他半邊臉，孟安之盯著她，聲音壓得發狠。
“白明溪。”
連名帶姓喊她，她心裡一沉，但臉上的表情沒變，還掛著那副討好的模樣。
“在你眼裡，我就是那種花了幾兩銀子、給口飯吃，就是為了睡你的畜生？”
白明溪瞳孔縮了一下。
本以為他會順勢要了她，或裝模作樣哄她兩句。
可他竟然生氣了，是因為她太從了？
看著他的臉，眼睛裡有怒，但那怒下麵壓著的東西，很像……心疼？
他在心疼自己？
這個念頭冒出來，白明溪鼻尖忽然酸了。
但她本能的抓住這個空子，眼淚砸在他手背上。
“因為是你，明溪才心甘情願……”
這話一半真，一半假。
在她活到現在的二十來年裡，麵前的男人確實是對她最好的人。
若換成別人，她寧可捅對方一刀再跑。
可她也沒到心甘情願的地步。
她對男人的觸碰還是有些恐懼，她隻是太怕這個男人覺得虧了，發現自己是個賠本買賣。
“若是旁人碰我，明溪寧可去死。”
孟安之喉嚨發緊，他相信明溪這句話是真心實意的。
白明溪往前挪了挪，額頭抵在他手背上。
“我不是輕賤自己，我隻是……不知道怎麼留下你。”
這句倒是真話，她沒別的拿得出手的了。
孟安之握著她後頸的力也放了。
白明溪察覺到了，把臉埋得更低。
“孟公子，從小到大，沒有人對明溪好過，你對明溪太好了，好得我害怕，我沒什麼能給你的。”
火堆裡的柴燒斷了，發出一聲輕響，白明溪把最後一句話說出來了。
“我隻有這個人。”
白明溪像一隻把自己攤開了放在獵人手心裡的兔子，連跑都不打算跑了。
像是在說，你要什麼就拿吧。
孟安之情緒攪成一團，他忽然低頭吻了下去。
白明溪本能想往後縮，脖子一仰，撞在乾草堆上。
孟安之扣住她後腦勺，把她按回來。
他的掌心扣著白明溪的頭，力道沉穩，吻來得很重。
這是她第一次被人親，慌了沒多久，理智拽著她回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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