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慕白的對話框，把照片發過去。
【嘗了。味道確實不錯。】
他知道程慕白可能在睡覺，不一定能看到，更不一定回，但他還是發了。
發完，他關閉對話框，往下滑了滑，找到人力資源的HRD——Lisa。
點開，把同一張照片發過去。
【難吃。安排一下整改。】
隔了兩秒，又補了一條：
【要營養均衡。】
【早中晚都記得調整。】
【科學安排食譜。】
【預算安排得足一點。】
發完，他把手機扣在桌上，繼續吃飯。
———
Lisa正在午休。
手機叮叮咣咣發來的一串消息，她迷迷糊糊摸過來看了一眼。
然後她騰地坐起來。
老板？
給她發這些消息，本以為天塌了。
她趕緊點開，一看內容，天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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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isa盯著那幾行字看了好幾秒。
食堂……難吃嗎？
她回想了一下自己中午吃的，也不至於“難吃”吧？
老板您這要求是不是高了點？
但這話她隻敢在心裡想想。
Lisa飛快地打字：
【收到！立馬安排！】
發完，她看著那個對話框，又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：
“食堂也沒那麼難吃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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