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0章 程慕白，你是我的寶貝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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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慕白靠在盛晏懷裡，呼吸漸漸平穩，身上的燥熱與顫抖也慢慢褪去。
他微微直了直身體，指尖輕輕摩挲著盛晏的脖頸，沉默了片刻。
抬頭看向他，聲音滿是未散的沙啞，猶豫著輕聲問道：“喜歡嗎？”
盛晏低頭，在他泛紅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，眼底是不加掩飾的寵溺與滿足。
堅定又溫柔：“喜歡，很喜歡。”
程慕白的指尖收緊，嘴唇動了動，又輕聲追問：“那……喜歡這樣的……嗎？”
盛晏看著他忽閃著掛著濕意的睫毛，心底微微一動，他說不清程慕白為何又要問一遍這個問題。
卻清晰地感覺到，這句話裡藏著太多情緒，對程慕白而言，好似無比重要。
他沒有絲毫猶豫，側頭湊到程慕白耳邊，溫熱的氣息噴灑在程慕白的耳廓。
輕輕親了親他的耳垂，低聲說：“什麼樣的都喜歡，我喜歡的，從來都隻是你。”
話音剛落，盛晏便感覺到懷中人的身體輕輕一顫，細微順著肌膚傳遞過來。
又一次把頭埋了下去。
程慕白沉默了許久，終於帶著哭腔，小聲又卑微地呢喃：“盛晏，我是不是很賤？”
這話瞬間刺得盛晏心口發緊。
他猛地收緊手臂將人牢牢錮在懷裡。
掌心輕輕拍著他的後背，一字一句清晰又肯定：“程慕白，你是我的寶貝。”
程慕白的喉嚨微微發緊，鼻尖一酸，眼底泛起一層水汽。
他用力喘著氣，小心翼翼壓下哽咽，卻固執的又問了一遍：“確定嗎？你真的……確定嗎？”
盛晏抬手，輕輕撫摸著他的發絲，無比篤定，像是在許下一生的承。
“我對你說的每一句話，都很確認，慕白，別懷疑我，更別懷疑你在我心裡的位置。”
程慕白的眼眶徹底紅了，他嚅囁著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隻是將頭埋得更深，緊緊貼在盛晏的身上，仿佛要將自己藏進他的體溫裡，汲取一絲安全感。
張了幾次嘴，他才帶著濃重的鼻音，含糊地說道：“那如果我說，今天那個人……是我……媽媽呢？”
盛晏的眉頭微微一蹙。
腦海裡瞬間閃過今天見到那個女人的模樣，下意識地回想當時的場景。
兩人見麵時的陌生與驚慌，疏離淡漠的氛圍，全然沒有母子間的親昵與溫情。
怎麼看，都不像是血脈相連的親人，更不像一對母子。
一時失神頓了片刻。
可就是這片刻的停頓，讓程慕白的心瞬間沉底。
他還沒來得及開口，便感覺到程慕白貼在他脖頸處的皮膚傳來一陣溫熱。
長長的睫毛輕輕眨巴著，好像想化開氤氳的水汽。
不停的掃過盛晏的肌膚，帶著細微的瘙癢。
下一秒，眼淚毫無預兆地砸落，溫熱的淚水浸濕了盛晏的脖頸。
程慕白的身體顫抖得愈發厲害，壓抑的哽咽，輕聲說道：“你猶豫了……我就知道，你也會介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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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晏心頭一慌，連忙抬手，輕拍他的後背安撫，無奈又心疼：“你總不肯信我，我沒有猶豫。”
說罷，他輕輕將程慕白從懷裡扶起來，雙手按住他的肩膀，強迫他與自己對視。
此刻的程慕白淚眼朦朧，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，眼眶通紅。
那副委屈又脆弱的模樣，看得盛晏心都要碎了。
盛晏伸手，握住程慕白的手拉過，將它按在自己的心臟上，感受著自己沉穩而有力的心跳。
無比認真，“剛剛沒有說話，不是猶豫，是因為這裡很疼。”
他指尖摩挲著程慕白的手背，繼續說道：“她是誰不重要，不管她是好人還是壞人，不管她對你做過什麼，這些都改變不了你在我心裡的位置。”
“哪怕她是殺人犯，你也依舊是我的寶貝，是我拚儘全力也要守護的人，現在，更是讓我心疼到骨子裡的寶貝。”
程慕白怔怔地望著他，眼底的淚水還在不停滑落。
看著盛晏眼底毫不掩飾的深情。
他知道，他早已沒法分辨這份深情到底是真是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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