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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“朕告訴你們，”朱由檢提高聲音。
“朕活得好好的！瑞王朱常浩，勾結邊將，煽動叛亂，囚禁太後，篡位謀逆，罪不容誅！”
他頓了頓，繼續道：“朕南巡是假，引蛇出洞是真。
如今逆王已經跳出來了，朕就要回去收拾他。
今天叫你們來，是要你們做個選擇。”
校場上鴉雀無聲，所有官員都屏住呼吸。
“選擇一，”朱由檢伸出第一根手指，“跟著朕，平叛亂，清君側。事成之後，有功者賞，有過者恕。”
“選擇二，”他伸出第二根手指，“跟著瑞王，當叛逆，謀大逆。事敗之後，誅九族，遺臭萬年。”
“選擇三，”他伸出第三根手指，“兩不相幫，觀望等待。等朕平叛之後，以不作為論處，革職查辦。”
三個選擇，清清楚楚，明明白白。
沒有中間路線，沒有模糊空間。
官員們麵麵相覷，心中天人交戰。
跟著皇帝？可皇帝勢單力薄，能贏嗎？
跟著瑞王？可那是謀逆，萬一輸了就是滅族。
觀望？那等於是放棄仕途。
“臣願誓死追隨陛下！”一個聲音打破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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眾人看去，是通州知州周文正。這個平時以剛直著稱的官員，此刻第一個表態。
“臣也願追隨陛下！”又一個聲音響起。
“臣誓死效忠！”
“臣願為陛下前驅！”
表態的人越來越多。
他們不傻，皇帝既然敢在天津衛公開露麵，說明有底牌。
而且從道義上講，皇帝是正統，瑞王是叛逆，該站哪邊很清楚。
朱由檢滿意地點頭：“好！既然你們都選擇了朕，那朕也不虧待你們。
傳旨：凡今日表態的官員，加俸一級。若在平叛中立功，再加三級！”
“謝陛下隆恩！”官員們山呼。
“不過，”朱由檢話鋒一轉。
“光嘴上說不行，要拿出實際行動。朕給你們一天時間，回去整頓兵馬，籌集糧草。
明日此時，朕要看到你們帶來的誠意。”
他目光如炬，掃過每一個人：“記住，這是你們最後的機會。
明日若看不到誠意，那就別怪朕不講情麵了。”
官員們心中一凜，知道皇帝這是要他們交“投名狀”了。
但事已至此，沒有退路。
“臣等遵旨！”
看著官員們陸續退去，朱由檢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第一步，成了。
明天，他將帶著這些官員“進獻”的兵馬錢糧，回京平叛。
而今天這番表演，也會很快傳到京城，傳到瑞王耳朵裡。
瑞王會怎麼反應？
朱由檢很期待。
下午，天津衛碼頭。
朱由檢在張慶臻的陪同下，視察水師。
三十艘戰船排列整齊，最大的福船長十五丈，可載兵三百，裝備火炮八門。
“陛下，這是臣去年新造的‘鎮海’號。”張慶臻指著一艘大船介紹。
“船上配有佛朗機炮十二門，碗口銃二十支，火箭百枚。
若在海上，可敵十艘普通戰船。”
朱由檢點頭：“不錯。水師不僅要能守海口，還要能出海作戰。
朕打算在天津設‘北洋水師提督’，專司海防。張將軍可願擔任？”
張慶臻大喜：“臣願為陛下效死！”
“不過，”朱由檢話鋒一轉，“水師提督不能隻管軍事，還要管貿易。
天津港的商船進出、關稅征收，都要歸水師提督管轄。”
張慶臻一愣。
這可是前所未有的權力，軍權、財權一手抓。
皇帝這是要打破文官管民、武將管軍的傳統啊。
“陛下，這……恐怕會引起朝中非議。”
“朝中？”朱由檢笑了，“等朕平了叛，朝中就是朕說了算。誰有非議，讓他來找朕。”
他說得霸氣，張慶臻聽得熱血沸騰。這才是真正的天子氣概！
“臣明白了！臣定不負陛下所托！”
視察完水師，朱由檢回到行宮。魏忠賢已經等在門口，神色焦急。
“陛下，京城密報！”
朱由檢接過密報，快速瀏覽。信是田爾耕寫的，內容很簡單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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