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ay》這首歌了。
值了!
江白站在舞台中央,沒什麼多餘的動作,就握著話筒唱。
追光跟著他慢慢移動,亮片反射的光碎碎地灑在台下。
《tay》的副歌再起來的時候,全場的聲音合在一起,十幾萬人的合唱聲,在山穀裡來回撞。
一首歌結束,掌聲和歡呼持續了半分鐘。
江白笑著揮了揮手,開始和大家talkn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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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很榮幸能夠受邀參加今年的科切拉音樂節。”
“這還是我第一次參加音樂節呢,很榮幸第一次給了科切拉這麼大的舞台。”
“說真的,音樂節的氣氛真的太棒了,你們隻用了一首歌的時間,就讓我愛上了音樂節。”
“我想,以後我會多參加這種音樂節活動的!”
“那麼,現在讓我聽到你們的尖叫聲!”
隨著江白的聲音落下,現場的尖叫聲再高了三度。
然後漸漸彙成了同一個單詞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
“n!!a!h!”
“nah!!!!!”
“很好。”江白將手放在耳朵旁收攏,側耳對著台下做了個收音的動作,滿意的說道:“我已經感受到你們的熱情了。”
“那麼就讓我們繼續今天的表演!”
“下一首歌,我相信你們一樣很熟悉。”
“《m》!”
第二首歌的伴奏響起,這首歌同樣在北美耳熟能詳。
沒辦法,《tay》和《m》這種流行口水歌真的太容易洗腦了。
哪怕你不喜歡,也一定會在各種場合聽到過,然後就牢牢記住這首歌的旋律了。
就像《小蘋果》《學貓叫》在國內爆火時的那樣。
想不熟悉都不行。
江白一邊唱著歌,一邊踩著拍子往舞台左邊走,台下左邊的歡呼聲瞬間暴漲。
他抬了抬手,手指輕輕往下壓了壓,台下立馬默契地跟著拍手,一下一下,精準卡著鼓點。
他就像個指揮家,隨手一個動作就能牽動全場十二萬人的動作。
沒有刻意的油膩互動,就簡簡單單的抬手、頷首,台下就瘋了似的呼應。
第二段副歌的時候,他往前走了兩步,站到舞台最邊緣的延伸台。
前排的姑娘們往前撲,被安保伸手攔著,還是拚命往前伸手,喊他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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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有幾個大膽熱情的姑娘,對著他就掀起了自己的上衣,露出了波濤洶湧的胸肌,還對著他又擠又抖的。
已經有些適應北美的開放與熱情的江白沒被這個場景嚇到,反而對這幾個熱情的姑娘彎下腰來,挑了挑眉,露出一臉壞笑。
這下底下又是一片尖叫,還夾雜著各種“不堪入耳”的虎狼之詞。
比如“ay 我”,“正麵淦死我”之類的。
不過這下江白就沒再回應了,轉身就向舞台中央小跑了回去。
很快,一首《m》再次結束。
不過這次江白沒再進行talkn了,《m》的尾音剛落,舞台上方早就準備好的巨型迪斯科球“嗡”地轉了起來。
七彩的細碎光斑瞬間充斥整個科切拉山穀,甚至霓虹燈光都直接往天上衝。
《lvtatn》的複古迪斯科前奏一響,全場直接變成了十二萬人的大型蹦迪現場。
“f y anna n aay th ~”
如果你想要與我一起私奔
“ kn a alay an an tak y f a ~”
我能帶你在我知道的一個星係遨遊兜風~
沒人再站著不動,所有人都跟著節奏晃肩膀、踩步子。
前排的人挽著身邊陌生人的胳膊轉圈圈,後排的人跳太高差點摔下去。
沙漠的夜裡熱氣騰騰的,汗順著後背流,也沒人在意。
所有人都沉浸在節奏裡,跟著音樂蹦迪。
江白在舞台上也跟著晃,腳步踩著鼓點,走位精準。
“ t y mnlht y' my talht~”
光星的耀閃我是,光月白的中心我是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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