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動手殺人，估計張四娘兄妹乃是意外，他還不至於明目張膽地對我下手。就算要下手，他也會遵循本案的規律，一次殺兩人，那，終歸有人跟我一起去送死，要麼是李大人，要麼是顧少卿您，反正怎麼都有伴兒，黃泉路上我也不孤單不是？”
“啪！”腦門上被李燁重重一拍，“豎子，休得胡言亂語！”
“呀！”秦蓁驚呼：“李燁，你這手才摸過屍體，又不曾清洗，怎敢拍我的頭？”
“打得好！”李燁尚未回應，顧爽已悻悻接口：“這麼大的姑娘家，又不是三五歲黃口小兒，總是這般口不擇言胡說八道，李大人就該多多管教才對！”
秦蓁：“……”
好嘛！敢情這二人穿起了一條褲子，反倒她裡外不是人。
玩笑開過，李燁問：“蓁蓁你下一步作何打算？”
秦蓁搖頭，“我方才並未藏私，一切都聽大人的吧，大人說怎麼辦就怎麼辦。”
“如此，”李燁略微思忖，道：“紅柳莊終歸要去，顧少卿，既然江望是去大理寺報的案，便勞煩你們大理寺衙役將所有屍體帶回，你便不要回大理寺了，隨我和蓁蓁帶千牛衛們趕赴紅柳莊查清毒源，再看看另外兩名受害夫婦家中可有其他線索。忙完後，直接跟我二人暫居六扇門，我們三人最近同進同出，待本案結束後，顧少卿再回大理寺如何？”
這提議荏地荒唐，哪有糖糖大理寺少卿，搬去六扇門後院居住的道理？朗朗乾坤，凶手再猖狂大膽，也不至於跑到大理寺去殺害朝廷命官，顧爽當即就要拒絕。
然話未出口，便聽李燁又道：“我明日進宮去尋欽天監監正，問問他哪天還有風，待大風之日，我與蓁蓁便外出巡街，專門往人煙稀少的巷子裡鑽，傍晚時還可出城轉悠轉悠，我就不信，如此活生生的誘餌，凶手能忍得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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