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璨聽出尤氏是真心實意地關心自己,頗為暖心,溫聲回道: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,.超給力 】
「大嫂子放心,我會注意的,況且,也沒出遠門,還在京城之中。」
尤氏聞言,稍稍放心了些,卻還是忍不住又叮囑了幾句,諸如路上小心、早去早回之類的話。
賈璨也都應了,並不嫌煩。
說了一會,賈璨起身向她告辭,又往天香樓去找秦可卿。
秦可卿正在幫著處理一些帳目,見他來了,放下手中的帳簿,迎了上來:
「璨郎,你來了。」
說話間,滿臉嫣然笑容,緊緊凝視賈璨。
賈璨和她對視著,拉著她坐下,先噓寒問暖一番,又將明日要去見太上皇的事說給她聽。
秦可卿聽得微微一怔,她對太上皇這位祖父,並沒有多少印象,甚至因為太上皇下旨殺了自己父親母親,她對太上皇其實存在一些芥蒂,雖不至於怨恨,卻也無法親近。
沉默了片刻,沒有過多表示,隻輕聲叮囑賈璨:
「璨郎,出門在外,萬事小心,見了那位……上皇,不要觸犯了他,雖說他幫了你不少,可到底是天家人物,喜怒無常,你需得拿捏好分寸。」
賈璨自然都點頭應下,知道她雖心中有疙瘩,卻仍是為自己著想,又說了幾句寬慰的話,便將話題岔開,與她小小溫存起來。
秦可卿靠在他懷中,眉眼間又恢復了溫柔嫵媚,拋卻一切瑣事,沉浸其中了。
次日。
賈璨脫下這些天一直穿著的麻衣孝服,換上一身青色常服,不顯張揚,也並不寒酸。
坐上馬車,帶了幾個隨從,出了寧國府大門,往寶古齋而去。
馬車停在了寶古齋門前,賈璨掀簾下車,抬眼便見掌櫃迎了出來,臉上堆著笑,比上一次來時又熱情了不少,拱手見禮:
「賈公子……不,賈大人您來了,快請進。」
賈璨也客氣地回應了幾句,跟著他往後堂而去。
依舊是那個相對密閉的房間,賈璨先到了,便坐下喝茶等著,一邊等,一邊在心中將待會要說的話暗暗過了一遍。
沒等多久,門外便傳來了腳步聲,門簾一掀,太上皇率先走了進來,餘暉和一個貼身大太監跟在他身後。
還是和上次一樣的裝束,外頭披著一件黑色鬥篷,兜帽壓得很低,將大半張臉都遮住了。
進來後,隨手解了鬥篷,遞給身旁的太監,露出了裡頭一身紫色長衫。
賈璨忙起身,恭敬行了一禮:
「晚輩見過老大人,請老大人安!」
太上皇來到上首,從容落座,笑嗬嗬地看著他,擺了擺手:
「賈大人客氣了,快坐吧。」
賈璨卻沒有立即坐下,執禮感激道:
「晚輩在此謝過老大人的幫扶,不僅朝廷沒有細究賈珍、賈蓉父子之死,還幫著晚輩奪回了繼承權,如此恩德,璨銘記於心,沒齒難忘。」
太上皇聽了,爽朗一笑,捋了捋鬍鬚,眼中露出讚賞之色:
「哈哈……你太過謙了,觀你誅殺賈珍、賈蓉這事,就知你心思縝密,足智多謀,即便朝廷真的派人細查,恐怕也查不到真相,可見此事做得何其精妙,可謂是天衣無縫。」
「至於奪回繼承權這事,老夫也沒出多少力,全是你自己的本事,這事鬧得滿城風雨,沸沸揚揚,全部都在指責賈赦。」
「而當今皇帝對賈家本就有不滿,如此,也算是順勢而為,老夫不過是在旁邊提了一嘴罷了。」
賈璨聽了,又謙遜了幾句,連說不敢當,全是太上皇的恩德。
太上皇又接著誇讚他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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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一次,你不僅將賈珍、賈蓉這對畜生不如的父子誅殺了,還讓榮國府賈赦削了爵,名聲掃地,做得非常好,老夫果然沒有看錯人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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