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家遭海獸重創的真相，難道……
他想起那日孟昊在族中會議上失態的樣子。
當時方禾拋出石家假情報，讓孟昊出醜。
但現在看來，石家的問題可能並非虛假。
「秦宗師為何告訴方某這些？」
方禾直視秦無咎，目光銳利如刀。
這個問題很關鍵。
秦無咎雖然是私生子，但畢竟是青元宗內門長老之子。
他為何要向外人透露如此核心的情報？
秦無咎微微一笑，那笑容中帶著幾分苦澀：「因為秦某覺得，方巡查使值得信任。
而且……」
他頓了頓，笑容變得意味深長：「我們有共同的敵人。
副宗主派的人，也曾試圖控製秦某。
秦某不願做棋子，更不願做傀儡。」
方禾明白了。
秦無咎雖然是青元宗內門長老私生子，但在宗門內部也是邊緣人物，甚至被副宗主派視為可利用的對象。
他選擇與方禾合作，是因為在方禾身上看到了同樣的處境——都是不被主流勢力接納的邊緣人。
「所以，秦宗師想與方某合作？」
方禾問道。
「互相利用，各取所需。」
秦無咎坦然道，語氣中沒有絲毫掩飾，「秦某需要方巡查使在邊緣島嶼的勢力和情報，方巡查使需要秦某在青元宗內部的消息。」
方禾沉思片刻。
這個提議很務實，沒有虛情假意的客套，直截了當地點明了合作的本質。
這種態度，反而讓方禾感到放心。
他在心中快速權衡利弊。
與秦無咎合作的好處顯而易見：獲得青元宗內部的情報渠道，提前知曉副宗主派的動向，為周家爭取主動權。
但風險同樣存在：秦無咎身份複雜，立場曖昧，難保不會有反水的一天。
而且，與青元宗內門長老私生子合作，一旦被宗門知曉，可能給周家帶來麻煩。
這說明合作本身沒有致命風險，但需要謹慎行事。
方禾做出決定。
他伸出手：「成交。」
秦無咎握住他的手，兩人相視而笑。
笑容都未達眼底，但合作已經達成。
「作為合作的誠意，秦某再送方巡查使一個消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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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無咎鬆開手，語氣變得嚴肅，「青石島石家……有問題。」
方禾心中一凜：「秦宗師的意思是？」
「石家遭海獸重創的真相，恐怕另有隱情。」
秦無咎壓低聲音，「秦某收到消息，石家族長石烈近期頻繁與陌生修士接觸，那些修士……身上有暗淵閣的氣息。」
方禾目光閃爍。
青石島石家，難道也投靠了暗淵閣？
如果這是真的，那周家周邊的局勢比想像中更加危險。
青石島位於周家勢力範圍的邊緣，若石家真與暗淵閣勾結，相當於在周家背後插了一把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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