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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小蔣氏立即站了起來，走到周沛鸞身邊，握著他的手，親熱地道：“我們是祖孫，是一家人，說什麼求不求的。
有什麼事，你隻管說便是，隻要祖母能做到的，一定給你辦得妥妥的。”
周沛鸞回握住小蔣氏的手，撒嬌道：“我就知道，祖母最疼我了。”
隨即，周沛鸞就說出自己的打算：“江家兩姐妹十六了，她們來京城，不就是為了尋一門親事，對她們父親的仕途有幫助嗎？
我們便做一回好人，給江無恙尋一個家世好的夫婿吧。”
“我不同意！”小蔣氏一下站了起來，當即否決了他的提議，“蔣知薇把我害得這麼慘，我恨不得把她生的賤種全部弄死，你要我幫他們，絕無可能！”
“祖母，您別激動，當心氣壞了身子。”周沛鸞扶著小蔣氏坐下，耐心勸道，“祖母，您完全想岔了。我說的‘好夫婿’並非您想的那般。”
氣得吭哧喘氣的小蔣氏，這才冷靜下來一點：“那你說說，到底要給她找一個什麼樣的？”
周沛鸞當即道：“要家世好，對江父的仕途有所幫助，但人品不能好，否則江無恙無法每日承受折磨，最後向我們求助。”
小蔣氏終於從他的話裡，聽出不對味兒來：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？沛鸞，你是不是有什麼計劃？”
周沛鸞也不打算瞞著，直言道：“這幾日，江無恙露出獠牙，她出手狠辣，遇事冷靜，還會審時度勢，在這些方麵，她比我那些草包姐妹都要強。所以，我想把她收為己用。”
“不可能！蔣知薇生的賤種，怎麼可能比我生的孩子強。”小蔣氏的臉色頓時一沉。
即使過了四十多年，小蔣氏也不允許蔣知薇有半點超過她的地方。
“祖母，你跟一個死人計較什麼。”周沛鸞撫額，祖母什麼都好，就是一碰上祖父和蔣知薇的事，就容易犯倔。
小蔣氏激動地尖叫，“就是因為她死了，我才更要爭！”
小蔣氏也是過了許多年，才明白一個道理：活人永遠爭不過死人。
她時常想，當初，她不該那麼早就弄死蔣知薇的。
她讓蔣知薇死在了周三錢最愛她的時候。蔣知薇就像一根刺，狠狠紮在周三錢心頭，他怎麼可能忘了她！
這世間，再深的感情都禁不住柴米油鹽的蹉磨。
她隻要再等幾年，等到蔣知薇和周三錢的感情淡去，變得兩看生厭。
她再動手除掉蔣知薇，便能獲得一個全心全意愛她的周三錢。
可惜，這個道理她明白得太晚。
周沛鸞見小蔣氏憤恨的眼神，便換了個說法：“那江無恙的厲害之處，都是陰損上不得台麵的手段，我的妹妹們，每個都跟祖母一般單純無害，善良中正。她的那些手段，我的妹妹們，根本不必學。”
周沛鸞三言兩語，就把小蔣氏哄高興了。
見她麵色鬆動，周沛鸞繼續道：“有些臟事，不讓她去做，難道要臟了思齊她們的手？”
“你是說……”小蔣氏其實沒聽明白，但她要不懂裝懂，表現得太蠢，孫子會對她失望。
周沛鸞看出她的小心思，忍著笑意解釋：“江無恙仗著自己聰明、有本事，十分高傲，誰都不放在眼裡，很難收服。
隻有折斷她的翅膀，打斷她的手腳，讓她徹底跌入泥潭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之時，我再對她施以援手，她定會視我為救命菩薩，對我忠誠不移，死心塌地。
成為我手中最好用的刀。”
“那我定要好好為她挑一挑夫婿。”小蔣氏聽了，十分高興，已經在腦中挑出好幾個人選。
寧家的庶子，那庶子吃喝嫖賭，聽說已經染上花柳病。
劉家的次子好男風，還有李家的孩子，愛用些見血的手段折磨人。
最後，她想到另外一個，最適合匹配之人。
江無恙嫁人，大房和老蔣家，必定要準備一份不菲的嫁妝。
這還是其次，更要緊的，是蔣家的人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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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蔣家的孩子就像那韭菜，一茬不如一茬。
但是，隻要蔣家的老東西一日不死，利益關係就一日不散，就還能為江無恙的夫婿鋪路。
待蔣家失去利用價值，他們還能回頭踩蔣家一腳，讓蔣家徹底覆滅。
她正盤算著此事，周沛鸞就遞給她一張紙條：“祖母，您讓江無恙從這裡麵挑一個人。”
“非得是這兩個人嗎？”小蔣氏有些不開心地皺了皺眉，“這兩家條件不錯，你也說了江無恙聰明，若是讓她反過來拿捏住夫家，豈不是送了她一場東風？”
周沛鸞同她解釋道：“我既打算收服她，又豈會給她翻身的機會。祖母放心吧，他們都是我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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