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肚子壞水
裴侍郎麵色凝重,“皇後娘娘,臣子是第一次進宮,怎麼擅闖後宮!”
李嬤嬤走上前對皇帝行了禮,“陛下,今日我等與郡主在小花園納涼,這裴公子忽然之間闖入,奴婢害怕是賊子會傷害郡主,這才叫了禦林軍!”
皇帝當即臉色一沉,“突然闖入?巡邏的禁軍就這樣讓人進了皇後的花園!沈察何在!”
一個身穿盔甲有些魁梧的男人正從不遠處快步跑來。
一走進就跪在皇帝麵前,“陛下息怒,今日在皇後娘娘寢宮當值的禁軍失職,竟然連人闖進皇後娘娘的寢宮都無人發現,臣已經重罰他們。”
皇帝勃然大怒,“無人發現!好一個無人發現!若是刺客進了皇後寢宮,恐怕現在朕見到的就是皇後的遺體了!沈察,這禁軍你帶的當真是好極了!”
沈察連忙把頭磕在地上,“陛下恕罪!”
皇帝斥道:“今日當值的禁軍各領一百軍棍,逐出宮去!你自己去領八十軍棍,停職查看!若是再有下一次,全部處死!”
沈察連忙說道:“臣,領旨謝恩!”
沈貴妃聽後連忙說道:“陛下,這樣的懲罰對沈統領是不是太重了,不過就是禁軍的失職,沈統領以後嚴加管教就是了。”
皇帝一臉怒容的看向沈貴妃,“皇後內院禁軍失察,這難道是小事?國母的安危是小事?那明日朕的安危是不是也是小事?”
沈貴妃連忙說道:“陛下息怒,臣妾不是這個意思,隻是臣妾覺得這罰是不是太重了。”
皇帝冷哼一聲,“若不是看在你的麵子上,朕早就把他革職查辦了!”
沈貴妃頓時臉上十分難看。
皇後看向裴侍郎,“裴侍郎,你還有何話說!”
裴侍郎連忙說道:“皇後娘娘,這都是誤會!臣子裴瑾年今日是第一次入宮,一定是誤闖皇後娘娘的花園,絕無冒犯之意!”
皇後冷笑一聲,
“若不是禁軍失職,發現有人擅闖後宮可是要就地格殺的。
裴侍郎,金枝沒有要你兒性命不過是按規矩責罰他幾十板子,裴侍郎卻要將我的金枝趕去白雀寺那苦修之地!
不知裴侍郎這是何意?”
裴侍郎的臉色變的有些難看,誰不知道皇後娘娘最是疼愛這個養在膝下的郡主,三年前,崔丞相帶著百官跪在禦書房逼陛下處死秦金枝,最後妥協將秦金枝送往白雀寺,除了鎮北王的赫赫功勳,另外一個重要的原因便是因為皇後娘娘。
皇後直接拿了一根繩子就要吊死在禦書房門前。
逼死當朝國母,還是隨著陛下打天下,一路艱辛走來的國母。
這幫朝臣的脊梁骨都得被世人戳碎了。
好不容易這秦金枝又回京,他就主張將人再次送走。
皇後的眼神恨不得吃了他!
這時九公主大叫道:“什麼納涼!明明是你在欺淩宮女,李嬤嬤跟趙嬤嬤都是幫凶!裴哥哥是想要救下那宮女才開口斥責秦金枝幾句!她這是想殺人滅口!”
九公主一開口,沈貴妃才看到她也在這,隻是她說完話,沈貴妃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。
“住嘴!這也有你說話的份!你看看你像什麼樣子,還不趕緊回宮去!”
“母妃!你怎麼也不幫兒臣!”
秦金枝覺得回到皇宮簡直真是太開心了,這樣的蠢貨沈貴妃竟然有一對。
她慢悠悠的走到九公主身邊,“你是怎麼知道的?”
九公主一臉怨恨的說道:“本公主親眼所見!”
沈貴妃當即嗬斥一聲,“沅漪!住口!”
秦金枝看著她差一點就笑出聲,
“你說你親眼所見,那就是說當時你也在皇祖母的後花園。
李嬤嬤說當時的禁軍是被人支走了,這麼說來,是被你支走了?
你支走禁軍私放外男進後宮,你想乾什麼?”
九公主臉色一白當即看向皇帝,“父皇,兒臣沒有!兒臣跟裴哥哥是碰巧看到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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