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回京
沈貴妃帶著人急匆匆的來到禦書房求見陛下。
洪德全卻將沈貴妃攔住。
“貴妃娘娘,陛下正在跟朝中大臣們商議國事,不可打擾,娘娘還是先回去吧。”
沈貴妃一臉焦急的說道:“我有要事求見陛下!”
洪公公不卑不亢的說道:“娘娘,別為難奴才。”
沈貴妃看著洪德全的樣子暗自咬咬牙甩袖離開。
回到宮中,沈貴妃臉色陰沉,這到底怎麼回事!
沈察傳來消息,竟然有人敲了登聞鼓說是真正的十七皇子蕭川,到底是怎麼回事?
怎麼回事,她還知道怎麼回事!
她的皇兒雖然被養在宮外。
可宮中的蕭川是沈察的親兒子,她的親侄子。
這是從哪冒出來的鼠輩竟敢冒充她的皇兒!
沈察在府中來回踱步,他的夫人更加焦急。
“老爺,如何是好啊,這要是有什麼不測,川兒性命難保啊!”
沈察冷著臉,“急有什麼用,現在人已經被大理寺帶走了,宮中還沒有消息。”
沈夫人當即哭道:“那你倒是想辦法啊!川兒可是我們的親生兒子!”
沈察連忙安撫,“夫人莫急,我這就派人去大理寺。”
他想了想,“我還是親自走一趟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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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趙無極油鹽不進,派人去,恐怕連大理寺都進不去。
沈察乘車來到大理寺。
大理寺的府衙通傳後將人引到大理寺的前廳。
原以為趙無極會晾著他,沒想到趙無極很快便來到前廳。
“忠義伯登門,可有要事?”
沈察起身,如今的趙無極可不是滄州來的那個愣頭小子了。
“趙大人,今日大殿上的人血口噴人,貴妃特命我來問話。”
趙無極聽後開口道:“忠義伯,這不是沈貴妃跟陛下的家事,皇家血脈可是國事,問話原則上不可以。”
沈察心中一緊,這趙無極果然誰的麵子都不給。
誰知,趙無極卻開口道:“但畢竟沈貴妃才是最大的苦主,著急也是應當的,所以趙某倒是願意為貴妃破個例,不過忠義伯不可呆過多時間,否則趙某也很難做。”
沈察當即一喜,“多謝趙大人體諒!”
他跟著人來到大牢之中時,那名聲稱自己才是蕭川的男子正安靜的坐在牢中。
沈察走到欄杆旁站定,“是誰指使你冒充皇子!”
男子抬頭看向沈察,“我本就是沈貴妃親生的十七皇子,何來冒充。”
沈察一把抓住欄杆,“混淆皇家血脈可是死罪!你可要想清楚!若是被查出來,你人頭不保!”
男子嗤笑一聲,“你是何人?”
沈察眼中帶著冷意,“我乃沈貴妃的親弟弟,忠義伯沈察,你想誆騙陛下,誆騙貴妃,絕不可能。”
男子聽後笑道:“原來是舅舅,誆騙一詞從何而來,趙大人很快便能查清事情的真相,倒是舅舅該後悔今日與我惡語相向了。 ”
沈察見男子死豬不怕開水燙,臉色陰沉。
“還真是找死!”
男子看向沈察,“舅舅這麼激動做什麼,事情還沒查急著給我定罪,難道舅舅知道什麼內情?”
這時,趙無極走進來打斷兩人的對話。
“忠義伯,刑部的人來了,你的談話結束了。”
沈察連忙說道:“趙大人,我還沒……”
趙無極打斷他,“我說了,別讓本官為難。”
沈察深吸一口氣,帶著殺意的看了一眼牢中的男子。
隨後甩袖離去。
趙無極看了男子一眼,隨後轉身離開。
可接下幾日,京城裡簡直鬨開花。
大理寺日日都有人上門帶著信物上門。
稱自己是被換了身份的公主和皇子。
趙無極帶著折子上報陛下的時候。
大理寺的牢中已經有了十幾位公主跟皇子。
就連死去的明王都有人說是自己才是。
皇帝震怒,這簡直就是有人要禍亂朝綱!
令三法司合力徹查。
而就在京城紛亂之時,沈貴妃派到滄州的暗哨尋著記號來找真正的蕭川。
在找到蕭川的時候,看到蕭川被蕭沅漪親手刺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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