詩曰:
三一開府聚群仙守舊洶洶來問禪。
妙理能消千丈浪蓮光一指定坤乾。
話說,三一宮開府大典,吉時已到。
孔慎作為司儀,朗聲道:「三一宮開府大典,開始——」
蘇清玄上前三步,對天地一拜,對四方賓客一禮,朗聲道:
「今日,蘇清玄於此立三一宮,傳三教合一之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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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場初創,簡陋不堪,承蒙諸位道友不棄,
前來觀禮,清玄感激不儘。」
「三一者,三教歸於一,萬法歸於一,凡聖歸於一是也。
我之道,非儒非道非佛,亦儒亦道亦佛。
願在此與諸位道友共參大道,同證大道。」
說罷,他取過孔慎遞來的金筆,
淩空書寫「三一宮」三字。
三字化作金光,飛向宮門,
原本空白牌匾,頓時顯出三個大字。
頓時金光大放,映照千裡。
賓客中,有人暗自點頭,有人不以為然,但皆鼓掌祝賀。
便在此時,天邊忽然傳來一聲冷哼:
「好大的口氣!三教歸一?憑你也配?」
眾人循聲望去,但見三道流光疾馳而來,
落地出現三人。
為首者是個黑袍道人,麵目陰鷙;
左側是個紅袍頭陀,滿臉橫肉;
右側是個錦衣儒生,神色倨傲。
孔慎見狀,眉頭一皺,低聲道:
「蘇師弟小心,這三人是天界中十八天有名的『刺頭』。
黑袍是玉霄子,道門激進派領袖;
紅袍是法嚴,佛門護法頭陀;
錦衣是孟行簡,儒門禮聖堂主。
他們一向激進固執,今日怕是來者不善。」
蘇清玄神色微變,但也上前一步,拱手道:
「三位道友遠來是客,請入座觀禮。」
玉霄子卻冷笑:
「不必假惺惺。蘇清玄,你一個下界飛升之人,
才入天界幾日,便敢妄言『三教歸一』,
還開府授徒,你有這個本事嗎?」
法嚴頭陀聲如洪鐘:「我佛精要,豈可與道儒混為一談?
你這『三一宮』,可是異端邪說,惑亂天心?!」
孟行簡則陰陽怪氣:
「文儒天尊海量汪涵,容你此等狂徒,不與計較。
而我禮聖堂則容不得你!
今日便要清理門戶,替天行道,
拆了你這三一宮,免得貽害天界!」
此言一出,滿場譁然。
賓客中,有人麵露怒色,有人靜觀其變,
也有人暗中期待好戲。
四仙子已站到蘇清玄身後,
赤纓長槍在手,蕭靈溪道訣已成,
蕭靈玥佛光隱隱,林婉清半展書卷。
隻要這三人敢妄動,她們必會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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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清玄卻給她們一個眼神,示意稍安勿躁。
他看向三人,平靜道:
「三位道友認為三教不可歸一,敢問理由為何?」
玉霄子傲然道:
「道法自然,清靜無為,豈能與儒家的繁瑣禮教、
佛家的消極出世混為一談?」
法嚴道:「佛法無邊,度化眾生,儒道二教,皆是小道。」
孟行簡冷笑:「儒家人倫綱常之本,猶重禮儀,
乃三界治理之基,
道佛皆是方外之術,豈可同日而語?」
蘇清玄聽罷,反而笑了,又是老掉牙的老生常談。
在人界,他從幼年時便開始與人辨經,
從明德壇至金鑾殿,從中原到邊疆,
一路修行便是伴隨辨經問難。
未曾想來到天界,還是這些老問題。
蘇清玄收斂笑意,繼續溫言道:「
三位道友所言,正說明三教門戶之見甚深。
你們隻見三教之異,不見三教之同。
豈不知,道法自然,亦講濟世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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