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卻對任家遠微笑著,那笑容真是漂亮,甚至可以稱得上十分溫情:“你……你真的懂嗎?”
任家遠心跳漏了一拍,趕緊定了定神:“我懂我懂。”
“我不想、不想被……被逼著,你知、知道嗎?”
“知道知道。”任家遠扭過頭,不敢近距離正視楚慈的臉,“你你你真的喝多了,我這就送你回家去。”
所幸楚慈還是比較聽話的,叫回家就回家,任家遠把他半抱半扶著弄上車,心說幸虧韓越不在,韓越要是看到這幅景象的話絕對醋意大發,把自己生蘸著吃了。
楚慈一開始喝醉的時候比較鬨騰,幾分鐘後亢奮期就過去了,坐在副駕駛席上閉著眼睛靜靜的睡覺。甚至到家的時候任家遠把他從車上抱起來送上樓,又從他褲子口袋裡找到鑰匙開門,這一係列動作都沒把他弄醒。
這是韓越給楚慈弄的那套公寓,現在家裡就楚慈一人,他又睡得非常沉,一時半刻醒不來的模樣。任家遠不好在他們家多呆,也不敢跟熟睡的楚慈共處一室,於是匆匆把他安置好蓋好被子,就趕緊走人了。
這時的時間是晚上十一點半。
同一時刻的酒店裡,趙廷也喝多了。
這個時候正是夜生活最酣,春宵剛剛開始的時候。新認識的那個千嬌百媚的小姐把他扶起來,跟一眾同樣醉醺醺的朋友一一告別。
“趙哥,去哪裡?”小姐一邊扶著趙廷往外走,一邊甜膩的問。
趙廷大著舌頭,哈哈笑道:“去……去春暢園!”
凡是圈裡的朋友都知道,春暢園是趙廷的一個外室,專門供他群聚招妓喝酒打牌等等的一套豪華公寓。這年頭凡是有點身份的人都有警惕心了,就算招妓也不隨意在外邊酒店開房,誰知道會不會惹來麻煩的媒體呢?雖然麻煩一點,但是置個專門尋歡買春的外室總歸是更安全的。
趙廷顯然是不能開車了,那小姐熟練的拿了車鑰匙,把車從停車場裡開出來,接了等在酒店門口的趙廷,然後往春暢園那邊開。到了地方她把趙廷扶出來,這時候趙廷已經很難自持了,哈哈笑著就在小姐身上揉捏。
也幸虧天色暗,否則這場景真是不堪入目。
“去、去樓上!”小姐嬌嗔著拍打趙廷,“討厭,不要在外麵啦!”
趙廷一邊滿口應承著,一邊去拉她柔軟豐滿的身體。誰知道這一拉卻拉了個空,他滿懷醉意的睜大眼睛一看,隻見那小姐不知道什麼時候軟軟倒在地上,被人給打昏了!
被酒精麻痹的大腦還沒有反應過來,趙廷就隻覺得後腦一痛,就像是被重物猛力一擊,讓他刹那間眼前一黑,癱倒在地。
――不好!
對於危險的感知來得太遲太遲。墜入昏迷之前的最後幾秒,他隻覺得右肩處傳來一道刺骨的寒冷,就仿佛透體的寒風一般刹那間浸透骨髓。
趙廷竭力的睜大眼睛,隻看到鮮紅的血伴隨著雪亮刀光才衝天而起,刹那間他的視線完全被鮮紅所覆蓋。什麼都看不清,什麼都感覺不到,他最終隻來得及聽見一陣沉悶的跌響。
――那是他整個右臂掉到地上所發出的聲音。
趙廷竭力抽搐兩下,緊接著昏了過去。
17、疑雲 …
任家遠接到電話的時候,是十二點半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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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時他正坐在車裡,懶洋洋的搭著方向盤,準備回家好好睡一覺。突然他的手機響了,電話是楚慈打來的,但是在任家遠接起來之前就斷了。
任家遠沒怎麼在意,他想也許是楚慈半夜醒來,發現自己已經回了家,打個電話來跟他道謝。
誰知道過了幾秒鐘,電話再次響起,大概響了不到幾秒鐘,又斷了。
任家遠愣了一下,反手打回去。出乎意料的是電話很久都沒有被接起來,就快要自動掛斷的時候才突然接通了,楚慈帶著醉意的聲音朦朧傳來:“……喂?”
任家遠皺了皺眉,他聽見那邊傳來嘩嘩的水聲:“楚工,怎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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