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半夏轉過頭看著他：
“什麼意思？”
林炎沒說話。
他突然走上前，彎下腰，一把抓住了蘇半夏的小腿。
蘇半夏整個人彈了一下。
她低頭一看，林炎的手正握著她裹在黑色絲襪裡的小腿，指尖還搭在她的腳踝上。
蘇半夏的臉瞬間漲紅了，她緊張又羞惱，聲音都變了調：
“你……你做什麼？！”
林炎抬起頭看了她一眼，表情認真得不像是在開玩笑：
“當然是做我分內之事了。”
蘇半夏還沒來得及反應，林炎的手已經移到了她的高跟鞋上。
他一把將高跟鞋脫了下來。
蘇半夏的腳趾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，她的心砰砰跳個不停，腦子裡一片混亂。
然後，她看到林炎把鞋翻了過來。
他的手指捏住了鞋跟底部，猛地一用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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