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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唐雪見站在大門前,精致的臉蛋上一片慘白,正焦急地與那些情緒失控的家屬進行交涉。
家屬們個個情緒亢奮,指著唐雪見的鼻子大聲痛罵:
“庸醫害命!
把我老爹治成了植物人,今天不賠錢,老子砸了你們唐氏醫館!”
唐雪見急得眼眶泛紅,渾身微微顫抖,聲音都在發硬:
“各位家屬,請冷靜一下,如果真是我們醫館的責任,我們絕對不會推卸,該怎麼賠償就怎麼賠償……”
“放屁!人都躺在這兒了,還冷靜個屁!”
領頭的中年男子狠狠淬了一口,揮舞著手中的實木木棍大聲怒吼。
周圍的網紅們也起哄附和,快門聲連成一片。
就在局勢越發失控時,一個冰冷且低沉的嗓音突然從人群後方穿透了喧囂:
“怎麼回事?”
圍觀的路人被這冰冷的聲音震得一愣,下意識地分出一條路來。
林炎易容成的“嚴林”麵無表情地撥開人群,大步走了進來。
瞧見嚴林的瞬間,唐雪見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委屈和焦急再也壓製不住,帶著明顯的哭腔上前:
“嚴教官,你怎麼來了……”
嚴林神色冷靜,看著她:
“別慌,到底出了什麼事?”
唐雪見指著樹蔭下躺在擔架上、臉色青白的老者,眼淚直打轉:
“那位大爺今天來醫館治病,坐診的王大夫給他紮了幾針,本意是幫他疏通血管,可誰知紮完後他忽然口吐白沫暈了過去,送去醫院搶救,醫生說已經變成了植物人。
家屬現在拉著橫幅要求賠償,還找來了網紅直播,我們百口莫辯。”
李欣茹看到嚴林,一雙勢利眼頓時發亮,立刻滿臉諂媚地迎了上來。
她一把攥住嚴林的手,激動萬分:
“哎呀呀,您就是嚴林嚴教官吧!
果然是一表人才,氣度非凡!
我們家雪見經常跟我提起您呢,還說女人要是能嫁給嚴教官您,那肯定是一輩子的福氣!”
嚴林眉頭微皺,不動聲色地抽出手:
“阿姨,您太過獎了。
我隻不過是個普通教官而已。”
“什麼過獎?優秀就是優秀!”
李欣茹笑得滿臉折子,拉著嚴林往唐雪見身邊湊:
“反正比雪見的前夫林炎那個勞改犯強一萬倍!
哎,嚴教官,你現在有對象嗎?
要不,跟我們家雪見談談試試?”
唐雪見尷尬羞惱到了極點,氣得直跺腳,大聲嗬斥:
“媽!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情況?你跟嚴教官聊這個乾嘛!”
李欣茹撇了撇嘴,滿臉不情願地小聲嘀咕:
“我這不是為了你的終身大事著急嘛。”
就在這時,醫館大堂內突然傳來一陣急促且驚慌的腳步聲。
“老婆,雪見,不好了!出大麻煩了!”
唐懷仁滿頭大汗地從後院跑出來,因為跑得太急,腳下一個踉蹌,一頭栽倒在了地上。
唐雪見臉色大變,連忙和幾個大夫上前去扶他:
“爸,怎麼了?您慢點說!”
唐懷仁癱坐在地上,臉色慘白,驚恐地指著後院:
“外麵……外麵又來了好幾十號人!
他們手裡都拿著我們醫館的抓藥單,說是在我們唐氏醫館抓了藥回去吃,吃完後全部開始上吐下瀉,甚至有好幾個已經休克被送去搶救了!
現在外麵全是要找我們算賬的,局麵徹底亂了!”
此話一出,唐雪見嬌軀劇烈一顫,臉色變得慘白。
李欣茹更是嚇得雙腿一軟,直接跌坐在椅子上,渾身發抖。
唐雪見咬了擺唇,神色焦急:
“這怎麼可能?
開業這麼久都沒出過意外,今天怎麼全堆在一起了?
王老,診療這塊是您負責的,您知道這是什麼情況嗎?”
王哲穿著一身白大褂,老臉煞白,額頭上全是冷汗:
“唐總,這……這我真的不知道啊!
我行醫幾十年極其謹慎,看不了的病寧願不看,也絕不會給病人瞎看。
而且我們開出去的藥方都經過嚴格審核,劑量哪怕超了一點點都要由上級簽字確認。
這怎麼可能會吃出這麼大的問題?
這絕對不可能啊!”
看著急得要哭的老醫生,唐雪見心力交瘁,隻覺得腦子裡一團亂麻。
她揉著額頭,疲憊不堪地下令:
“先把大門關了,暫停營業,等把這些事情調查清楚再說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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