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炎不鹹不淡的一句話,在死寂的會議室裡清晰回蕩開來。
全場十幾個頭發花白的老教授全都錯愕地回過頭,不可思議地死死盯在這個年輕人身上。
片刻的死寂後,整間會議室瞬間炸開了鍋!
一位戴著老花鏡的老教授猛地站起身來,指著林炎怒斥道:
“你說什麼?簡單?你竟然敢說AI大模型簡單?!”
旁邊另一位老學者也是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桌麵大聲嗬斥:
“太放肆了!年輕人,不要以為在學校裡考個高分,或者拿過幾個野雞編程比賽的大獎,就真懂大模型了!
光是高維分布式算法與動態反向傳播,沒個十幾年的科研積累,全大夏都沒幾個人敢說自己研究透了!”
“還說什麼力挽狂瀾?
我看你根本就是來鍍金混資曆的!
你這種人,明顯什麼都不懂!”
一群老教授橫眉冷對,言辭極其嚴厲。
在他們看來,林炎那漫不經心的語氣,不僅是對整個項目組的蔑視,更是對現代尖端科技的極大褻瀆!
為首的馮諾更是臉色鐵青,胸口劇烈起伏著,指著林炎厲聲道:
“數學是自然科學的基石,而計算機與AI更是未來現代科技的核心引擎!
未來大國爭鋒,哪一樣不需要仰仗底層算法與龐大算力?
你連起碼的敬畏之心都沒有,也配踏進這間實驗室?!”
馮諾在計算機界奉獻了整整半個世紀,金錢、物質、虛名對他而言早已如過眼雲煙。
他這輩子最容不下的,就是有人狂妄輕浮地看輕計算機科學!
麵對全場鋪天蓋地的聲討與嗬斥,林炎神色如常,甚至不緊不慢地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,從容道:
“我沒說現代科技不重要,我是說ai大模型底層邏輯,其實很簡單。”
“簡單?”
馮諾眉頭緊擰成一團,強壓著怒火沉聲質問道:
“老夫從事計算機科學幾十年了,主編過大夏第一代統編教材,經手推演過的底層算法可以說是浩如煙海,尚且不敢妄言ai大模型的底層邏輯簡單!
你憑什麼敢這麼狂?!”
馮諾的語氣雖然嚴厲,但見林炎泰然自若,倒是隱隱有了幾分克製。
聽林炎那從容篤定的口氣,倒像是精通高階理論的學術尖子。
如果林炎真是個理論功底紮實的年輕學霸,馮諾即便不滿他的傲氣,也能勉強容忍幾分。
旁邊一位稍微年輕些的博導冷哼一聲,附和道:
“越是無知,往往越是狂妄!
就算你大學高數和算法考試能拿滿分又能怎樣?
你以為女媧大模型是書本上那點死記硬背的定理嗎?
裡麵包含的各種非線性張量推演與多模態架構,你都理解透徹了嗎?
沒有真正對這些前沿公式進行徹底的推演與重構,你拿什麼來教別人?拿什麼來領導我們?!”
麵對眾人的連番質問,林炎輕輕放下茶杯,淡淡開口道:
“你們那些公式,我從來沒有看過。
大學教材裡的所有東西,我也一本都沒看過。
甚至,我根本沒有上過大學。”
“什麼?!你沒有上過大學?!”
林炎的話音未落,就被馮諾一聲近乎破音的咆哮猛然打斷!
馮諾整個人如遭雷擊,蒼老的身軀劇烈顫抖,指著林炎的鼻子,眼珠子都快瞪裂了:
“沒有上過大學!
你連大學都沒有上過,還想來我們帝都大學國家級實驗室主導百億項目?!
你簡直是在做夢!”
馮諾萬萬沒想到,眼前這個狂得沒邊的年輕人,居然連一張大學文憑都沒有!
他剛才還以為對方好歹是海歸名校畢業的天才學霸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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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果呢?
居然是個連大學校門都沒邁進過的文盲!
就憑這種人,也妄圖來主導關係到大夏未來國運的女媧大模型?
馮諾徹底震怒,猛地一巴掌狠狠拍在堅硬的會議桌上,指著門外大吼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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