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慢點吃!”
咬碎香酥脫骨的嫩肉,濃鬱鮮甜的肉汁在舌尖轟然迸散,何嘉欣幸福得眯起了雙眼。
偷瞄了一眼對麵細嚼慢咽的青年,她心頭莫名浮現出一個古怪的念頭。
係著圍裙、體貼夾菜的林炎,身上竟然縈繞著一股極其居家的人夫氣質。
倘若真能嫁給這麼一個身手絕頂、做飯堪比食神的大帥哥,每天回了家豈不是頓頓賽神仙?
念頭剛起,兩抹紅霞悄然爬上了耳根,何嘉欣心裡狠狠唾罵了自己一句。
瘋了吧!這混蛋可是個如假包換的性無能!
搞不好他都不一定喜歡女人!
可是……咂巴著嘴裡回味無窮的肉香,何嘉欣又在心底犯起了嘀咕。
就衝這天下無雙的燒菜手藝,就算他真的是個性無能,自己跟了他似乎也完全不虧啊!
滿腦子都是羞恥淩亂的遐思,何嘉欣兩頰滾燙,隻得埋頭猛扒米飯,不敢再吭聲半句。
餐桌總算恢複了清靜,林炎樂得耳根清閒,慢條斯理地用完了這頓午飯。
不多時,桌上幾盤大菜再次被搜刮得連湯汁都不剩一滴。
何嘉欣毫無形象地仰麵癱倒在客廳的柔軟沙發上,修身裙擺微微卷起,露出一抹雪白平坦的腹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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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饜足地揉著微微鼓起的小肚子,晃悠著那兩條修長美腿,笑得像隻偷了腥的小野貓。
正在收攏碗筷的林炎斜了她一眼,揶揄道:
“你說的唱歌助興呢?”
何嘉欣托著下巴,露出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狡黠賊笑:
“我唱歌跑調,歌都是在錄音棚裡找百萬調音師給調好的,你要不嫌我唱歌難聽,我現在就給你唱。”
林炎腦海中瞬間浮現出昨夜那讓人頭皮炸裂的鬼嚎魔音,連連擺手:
“打住,我還沒活夠,你別開腔。”
林炎端著一疊碗碟徑直拐進了廚房。
水龍頭擰開,水流嘩啦啦衝刷著瓷盤。
沙發上的何嘉欣下巴搭在靠墊上,透過通透的玻璃移門,怔怔凝望著廚房裡那道高大沉穩的背影。
午後的陽光落在那寬闊的雙肩上,水汽蒸騰中透著一股令人安心的凡俗煙火氣。
小腹飽脹微溫,一股莫名的酥癢順著四肢百骸流淌,何嘉欣心底竟破天荒生出一股想要貼過去、從背後環抱住林炎的衝動。
她拍了拍發熱的麵頰,在心底暗暗嘀咕:
溫飽思淫欲,孟子誠不欺我也!
隨後她又有些泄氣地撇了撇嘴,暗自惋惜:可惜了這麼一副好身段,偏偏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小太監,真是暴殄天物!
正當她趴在沙發上胡思亂想之際,廚房內的水流聲戛然而止。
林炎擦乾淨手掌走出廚房,語氣平淡地開口:
“有人敲門。”
何嘉欣猛然回神,眨了眨迷惘的大眼睛:
“嗯?沒人敲門啊?”
屋子裡明明安靜得落針可聞,哪有什麼響動?
林炎深邃的目光投向緊閉的入戶防盜門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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