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安娜虛弱地癱在地上,嘴角溢著鮮血,自嘲地輕笑出聲:
“跟著林炎的這幾個月,是我這輩子最快樂的幾個月。”
“就算他不來救我,我也無怨無悔。”
童帝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,那張稚嫩如孩童般的臉上閃過一絲森寒戾氣。
他邁著短腿走上前去,猛地蹲下身子,一把死死掐住戴安娜小巧白皙的下顎,冷冷道:
“你心裡也清楚,林炎肯定會放棄你,對不對?”
戴安娜劇烈咳嗽了一聲,嗆出一大口鮮血,眼神依舊倔強不屈,冷冷看著他一言不發。
在天下會裡,殺手不過是隨時可以拋棄的殺人工具,唯獨在林炎身邊,她才真正體會到了被當成一個人來尊重的滋味。
童帝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那近乎完美的嬌軀上遊走,眼底深處悄然湧上一股炙熱的貪婪。
他故意放緩了語調,柔聲道:
“戴安娜,你我是同一類人。”
“我們這類人隻要活著,注定是要給別人賣命的。”
“隻要你答應做我的女人,我可以求主公饒你一命。”
作為天下會最美豔的女人,戴安娜身材妖嬈,風情萬種,童帝早就垂涎已久。
以往戴安娜身負見血封喉的厄難毒體,觸之即死,他才強忍著不敢妄動。
如今這具厄難毒體被林炎徹底化解,隻要戴安娜點頭應允,他便能肆無忌憚地與其雙修!
那毒體中積攢數十年的純陰之氣磅礴至極,若是儘數采補吸乾,他那卡死多年的邪功必能當場突破!
戴安娜眼角微挑,滿是戲謔地掃向童帝那三寸釘般的身形:
“你想要我做你的女人?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清脆狂放的笑聲在大堂內肆意回蕩,充滿了不加掩飾的鄙夷與諷刺。
童帝那張娃娃臉瞬間陰沉如墨,陰鷙的三角眼驟然眯起:
“你笑什麼?”
戴安娜忍著渾身撕裂般的劇痛,滿臉嫌惡地嘲諷道:
“我笑你不自量力啊!”
“童帝,你練的邪功讓你一輩子注定隻有孩童的軀體。”
“你往我麵前一站,都到不了我腰這,就你這樣的還想要我?”
“你知道你這叫什麼嗎?”
“你這叫小馬拉大車,牙簽攪大缸——不自量力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這幾句話猶如數把淬毒的鋼刀,硬生生撕開了童帝心底最自卑、最難堪的傷疤!
他當年為了練就邪功,身體永遠停留在孩童模樣,不僅失去了男人的尊嚴,更成為他平生誰也不敢提及的逆鱗禁忌!
後方啃肉腿的食為仙差點被骨頭噎住,旁邊幾名殺手更是嘴角狠狠抽搐,硬憋著不敢笑出聲。
童帝被當眾揭開瘡疤,整張臉頃刻間漲成醬豬肝色,羞怒交加之下殺機暴走,猛地揚手一掌狠狠劈在戴安娜後頸!
“砰!”
戴安娜頸椎受震,嬌軀一軟癱倒在血泊中,徹底失去了知覺。
大堂內瞬間鴉雀無聲。
貓老太摸著橘貓搖了搖頭:
“也不知道林炎給戴安娜灌了什麼迷魂湯。”
“可憐她為林炎當牛做馬,最後還不是落了個被拋棄的下場。”
“可悲啊!”
那隻大橘貓喵嗚叫喚了一聲,幽綠的瞳孔掃過戴安娜,滿是漠然。
童帝甩了甩衣袖,強壓下心頭暴怒,陰沉著臉冷聲道:
“地下世界的殺手死傷無數,肯定是因為有官方的人在保護林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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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甚至,有可能這次一小時內狂殺50多名頂級刺客的事情是燕北歸做出來的!”
“我們必須想辦法在他獨自行動的時候下手。”
此話一出,大堂內幾人皆是麵色凜然。
大夏軍神燕北歸威名赫赫,一人一劍橫壓境外數十年,在大夏境內那就是無人敢惹的殺神。
若真有燕北歸在暗中守護林炎,誰也無法輕易得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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