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有多遠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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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清理完兩夥哥布林後,奧利弗有些氣喘,看著眼前剛斷氣的座狼屍體問道。
維克托正將割下的尖耳朵收入裝備欄,聽聞此言先是看了眼繞到座狼腹部處開始剝皮的雷恩。
接著抬頭看了眼西沉的太陽。
「我們比太陽快。」
話語間,他走到雷恩身邊幫著撕下狼皮。
奧利弗點頭,明白天黑前一定能趕到最近的二號營地,肩膀自然地耷拉下來,大口的喘著氣。
作為團隊裡唯二的近戰職位,在雷恩的戰鬥技巧成長起來前,他需要客串一下戰士。
幾小時走下來,他們遭遇了八次戰鬥,遊蕩者體質不算高,他的身體吃不消,早就該休息了。
「撕拉!」
沒過一會兒,他正復盤著之前的戰鬥,忽聽耳邊傳來聲響,抬頭便見到狼皮已經被維克托拿在手中,
繼而憑空消失。
這場麵奧利弗已經見過很多次,早已習慣。
雷恩同樣如此,眼底沒什麼貪婪,隻有說不清的興奮:
「維克托,我為你的戒指而感到喜悅!」
在他看來,好友的魔具就是團隊的魔具,尤其對方還是自己好基友。
維克托笑了一下,為雷恩認可裝備欄是戒指的理由而感到喜悅。
「走吧。」
說完,他便朝著營地的方向走去,同時用餘光掃過自己一行人的來時路。
那邊的林木後方沒有一道人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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維克托有些失望地收回目光。
他本以為自己停停走走,總會有人跟上來,走這條被清理過的道路。
現在看來,並沒有人領情。
比起自身性命,還是能換取銀幣的尖耳朵更吸引人。
這般想著,他領著兩人快步離去。
維克托不知道的是,
在他們走後不久,
幾個北風崗的鎮民便來到了此處。
見到地上失去生機的哥布林與那頭被扒了皮的座狼,他們幾乎是同時鬆了口氣。
接著便開始在那些屍體上翻找有價值的物品。
他們當然是有收穫的。
儘管他們不知道這些東西是不是維克托刻意留下,但都不妨礙他們感到驚喜。
「瞧瞧,這居然是座狼最鋒利的兩顆牙齒,他們難道沒有發現嗎?」
有人激動地抱著兩顆牙齒,一時間竟忽略了那些噁心牙垢散發的臭味。
其他撿到漏的人也是頗為欣喜。
然而,這種愉悅的氛圍卻因為一句不和諧的話語被打破了:
「不過是牙齒而已,他們可是取走了那張最值錢的狼皮。」
場中頓時寂靜下來,所有人的表情都在一瞬間變得壓抑,眼神不善的盯著那人。
「......」
那人還想說點什麼,但一股無形的壓力已經籠罩下來,讓他忍不住心中發顫,竟然下意識倒退半步。
也正是這個動作,讓他踩到了石子,頓時腳下一滑,啪嘰一聲摔在草地上。
但即便如此,當他褲兜裡的尖耳朵掉出來時,他還是一臉驚恐的撲了過去,將其護住。
這幅滑稽的樣子終於是讓人群中發出幾聲低笑,無形的壓力頓時崩散。
「朋友,你應該慶幸,如果不是維克托,你不僅拿不到銀幣,甚至可能已經沒命了。」
不知是誰說了這麼一句話,眾人便再也不去看地上那人,收起剛得到的東西,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......
身後的事情,維克托並不知道。
當他們三人邁入二號營地的防護陣法時,一股烤肉的香氣傳來。
隨即映入眼簾的,是十個大小相同的木屋,以及寥寥兩個坐在中型篝火前烤著肉的冒險隊。
一共八人,神色都呈現出不同程度的疲態。
察覺到有人進入法陣,其中幾人朝著維克托等人投來目光。
維克托並不是很想打招呼,但還是擠出禮貌微笑:「哪些小屋沒人?」
聽見這莫名的開場白,兩個小隊的人皆是露出古怪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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