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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“您看這容貌，傾國傾城！這身段窈窕多姿！這氣度雍容華貴！這眉眼，這神韻……老朽活了這麼大歲數，還從未見過如此鐘靈毓秀的女子！簡直是……簡直是畫裡走出來的仙子！能跟在殿下身邊，那是姑娘天大的福分，也是殿下慧眼識珠！殿下好眼光！好福氣啊！”
他見司藤沒什麼不悅，反而有點興趣，說得更起勁了。
“姑娘一看就是知書達理、溫柔賢淑的，定能將殿下伺候得妥妥帖帖！殿下真是有福之人，能得如此佳人相伴！老朽、老朽真是羨慕不已，羨慕不已啊！”
唐鬱霧聽著令人作嘔的奉承話，眼眸微動。
司藤他問蘇老頭自己怎麼樣，難道他真的想把自己送給這個糟老頭子？
手裡的盒子變得有千斤重，壓得她手臂發顫。
她以為司藤隻是殘暴，隻是把她當替身，當棋子。
可她沒想到，他還能如此輕賤她把她丟給一個老色鬼
眼淚不受控製地湧了上來，在眼眶裡打轉。
她拚命忍著，不想在這兩個人麵前哭出來。
可眼淚太不聽話，還是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。
“哭什麼？”司藤真的不明白她為什麼哭。
“蘇大人這麼誇你，不高興？”
唐鬱霧盈滿淚水的眼睛直直地看向司藤。
“他誇我有什麼用，你……你不要我了，是不是？”
司藤挑了下眉，饒有興致地反問：“哦？你覺得本皇子不要你了？”
“難道不是嗎？”
唐鬱霧的眼淚流得更凶。
她指向旁邊諂笑僵在臉上的蘇老爺。
“剛剛才剁了他小妾的手，轉眼就能對著我流口水！”
蘇老爺臉上的笑徹底掛不住了，又驚又怒：“你、你這女子！怎可對殿下如此無禮！老朽、老朽那是欣賞！是讚美！”
唐鬱霧慘笑一聲，看著司藤。
“殿下，您若是真嫌奴婢礙眼，覺得奴婢無用，直接殺了奴婢便是，何苦把奴婢丟給這種人，奴婢寧願死，也不要去。”
“如果……本皇子真的把你送給這蘇老頭，你待如何？”
唐鬱霧想都沒想。
“那我便去死。”
去死。
立刻，馬上。
撞牆，咬舌，怎麼都行。
反正她嘴裡傷口還沒好，再咬一次也無所謂。
總之，絕不去蘇老頭那裡！
那比被司藤折磨更讓她惡心，更讓她覺得屈辱。
司藤聲音懶洋洋的，“你覺得蘇老頭這人怎麼樣？”
唐鬱霧一股邪火蹭地冒上來了。
“還能怎麼樣，一個為老不尊、色膽包天、欺軟怕硬、滿肚子壞水的老王八蛋，看見年輕姑娘眼珠子都不會轉了，自己小妾手斷了還在那流口水，惡心！下作！這種人也配叫老爺。”
她罵得又快又急，反正都這樣了，破罐子破摔吧。
這蘇老頭剛才看她的眼神，她一想起來就反胃。
一直戰戰兢兢的蘇老爺聽見這話，氣得胡子都翹起來了，臉上一陣紅一陣白。
他好歹也是京裡有頭有臉的富戶，什麼時候被一個小丫頭片子指著鼻子這麼罵過，還罵得這麼難聽。
可他偷偷瞄了一眼廳裡似笑非笑的司藤，屁都不敢放一個，隻能在心裡把唐鬱霧罵了個狗血淋頭。
“嗬。”司藤覺得她罵人的樣子也挺有趣。
他點點頭，像是很讚同她的評價。
“罵得好，看來他是沒資格做你爹了。”
唐鬱霧:“爹？”
什麼爹？誰爹？蘇老頭？做她爹？
這都哪兒跟哪兒。
她腦子更亂了。
司藤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。
“也是。就他這副德性，怎麼配。”
他聲音冷了下來。
“暗一，蘇老爺衝撞本皇子，拖出去殺了吧，處理乾淨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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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暗一。
蘇老爺魂飛魄散的尖叫，“殿、殿下？！！”
“殿下饒命啊！老朽冤枉！老朽什麼都沒做啊！殿下！饒了老朽吧！老朽願意把所有家產都獻給殿下！求殿下開恩！開恩啊！！”
唐鬱霧也徹底懵了。
這又是什麼發展。
她雖然惡心蘇老頭，可也沒想讓他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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