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漓,活的像一具空殼!
顧漓今年二十六歲,保養極好。
她生活一向規律,再加上天生麗質,看上去也不過二十出頭。
如今睡著,也是極美。
紀橋笙站在病房外,單手插兜豎立於窗前,骨節分明的白皙指尖夾著香煙,嫋嫋白煙順著褲縫慢慢升騰。
他眯著狹長的眼眸看向病房內,抬起手,將香煙含入口中,吐出的煙圈在眼前泛濫,室內病床上的人影充滿了不真實的朦朧感。
他深邃的眸子隨之不斷變換,忽明忽暗。
這樣的景象忽的就勾起了紀橋笙塵封多年的記憶……
那時的顧漓還很歡快,如今再見,她卻已經淡漠至此。
看著著實讓人心疼。
誰會知道她曾經也活潑過,開朗過?
蜀風已經下樓,看紀橋笙久久不下去,便又折回來叫他。
他站在電梯口,身子在電梯裡,腦袋探了出來,“四哥,再不走他們幾個可要罰你喝酒了啊!”
紀橋笙不語,將煙頭掐滅,闊步走向電梯。
電梯門關上,蜀風調侃。
“堂堂厲氏未來接班人窺於已婚少婦!這消息傳出去可夠勁爆啊!四哥,你咋想的?”
紀橋笙似笑非笑,“年紀不小了,該結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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蜀風撇嘴,“那麼多單身的千金名媛你不要,就看上別人的老婆了?你準備挖牆腳?”
蜀風話落恰好到一樓,電梯門打開。
紀橋笙闊步走出去,聲音不急不緩,卻擲地有聲,“她很快就不是了!”
蜀風豎長了耳朵,一臉懵逼,“什麼不是?她很快就不是什麼了?”
紀橋笙隻是勾了勾唇,沒回答。
溫暖心和程銘住的是海景房,隻因溫暖心喜歡大海。
海景房的名字叫銘心,是溫暖心取的。
銘心銘心,銘記於心。
她希望自己和程銘都能將他們的愛情銘記於心。
今天是國慶節,是程銘和顧漓的結婚紀念日。
也是程銘和溫暖心搬進這海景房的紀念日。
三年前的今天,顧漓獨守空房,程銘和溫暖心在此洞房花燭。
今天程銘出奇的安靜,回來的路上無論溫暖心說什麼似乎都勾不起他的興致。
溫暖心不安。
她不知道程銘的反常,是因為今天農民工綁架事件還是因為顧漓?
程銘從廚房端了她最喜歡吃的龍須麵出來,她趕緊撲上前,趴在精致的白瓷邊兒上嗅了嗅,一臉的享受,“好香!阿銘,喂我好不好?”
程銘怔了片刻,還是寵溺的坐在了她身旁。
一碗麵沒吃完,程銘的手機已經響了n遍。
“阿銘,你去公司吧,我今天又沒受傷,我能照顧好自己。”
“不行,我不放心。”
溫暖心笑了,“你這麼寵著我,以後不要我了我該怎麼辦?”
程銘蹙眉,“別說傻話,我們不會分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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